
我瞬間怔愣,氣得胸腔陣陣發痛。
“你們沒有資格處置我!如果認定我故意傷害林若萱,那可以去報警,去起訴!而不是私自囚禁我,懲罰我!”
“我現在要求報警處理!我的丈夫是律師,我要見他!”
周崇玄像聽到什麼笑話般,輕笑出聲。
“沈夏禾,別裝了,我已經讓人查過了,你根本就沒有結婚。”
他從秘書手裏接過婚姻證明,甩在我麵前。
因為我是在國外注冊結婚的,國內當然查不到。
此時安安已經哭得撕心裂肺,我低頭了。
忍著骨折的痛楚,爬到周崇玄腳邊哀求。
“至少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好嗎?”
黑眸中莫名的情緒翻湧,我看不懂,也不願深究。
“好。”
周母沒有再反駁,而是提出另一個要求。
“那把她關到後院,這兩天讓安安和若萱提前相處相處,以後也是你們一家三口過日子的。”
林若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笑盈盈地應下。
我被扔進後院的雜物間時,已經痛暈了過去。
再醒來,掌心傳來一陣冰涼。
我應激地瑟縮抽回,才看清是周崇玄在給我塗藥。
腕骨的傷已經被簡單處理過,還固定好了支架。
我試探:“周崇玄,如果確定安安不是你的孩子,那我和安安就可以離開了吧!”
他收起藥膏,目光死死凝在我身上。
“夏禾,隻要你乖乖去墓園贖罪,我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不理解,什麼關係?我和他早已陌路。
“以後我也會帶著安安去鄉下看你,等我媽消氣了,我說服她然後把你接回來。”
“我創業這幾年,若萱幫了我很多,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於情於理,我都會娶她,我也說服她,與你一南一北,各不打擾。”
我笑出了聲,也笑出了淚。
那天葬禮之後他提過一次,我因為他隻是想侮辱我,原來他是認真的。
六年前在一中公開踐踏我的尊嚴,六年後要我當他的地下情人繼續欺辱我。
如果現在麵前有一把刀,我恨不得拔刀與他同歸於盡!
“周先生!不好了!安安發燒了,情況凶險剛剛痙攣,口吐白沫......”
我猛地站起身,要跟上去。
“砰!”雜物間的門狠狠關上。
我隻能夠著窗戶看安安的情況。
林若萱一臉委屈,“崇玄,他不聽話還咬我,我才動手教育他的......沒想到他膽子那麼小,嚇得發燒了。”
周崇玄並沒責罵她,連一句重話都沒有。
“小孩感冒發燒很正常,若萱,你別自責......”
什麼普通感冒發燒,明明安安燒得渾身通紅,還止不住的發抖。
臉上的巴掌印還清晰可見,肉肉的手臂上布滿青紫掐痕。
我的心像被狠狠撕扯開,血流成河。
安安的出生,真正治愈我心裏的舊傷。
軟軟地喊我媽媽,摟著我甜甜地親吻,花了一個月手拚迪士尼公主城堡送給我作為母親節禮物,他說媽媽永遠是他的公主。
我當成寶貝疼了年的孩子,竟被打成這樣!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周崇玄也隻是請了家庭醫生給安安掛水。
可我心如油烹。
管家路過,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拽住她,把結婚手表摘下塞進她手心。
“求你幫幫我......我想去看看安安。”
管家是麵善的阿姨,她一臉為難。
“姑娘,我以為幫你瞧過了,安安已經退燒,你放寬心休息吧,其他的我幫不了你。”
她走得匆匆,我的手心一膈,才發現是一隻破舊的按鍵機。
欣喜的打開,信號滿格。
我顫抖著指尖按下那個熟撚於心的號碼。
那一分鐘很漫長,接通的瞬間我淚如雨下。
“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