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閨蜜蘇婉來了。
她提著兩盒進口車厘子,穿著一身香奈兒高定,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
“夏夏,我來看看你和念念。”她笑盈盈地把水果放在桌上。
蘇婉是我大學室友,畢業後我進了外企,她去了一家私企做行政。
後來我嫁給顧承宇,她也一直跟我保持著密切的聯係。
念念很喜歡她。
蘇婉一進門,念念就撲進她懷裏,甜甜地叫著:“幹媽!”
蘇婉抱起她,親了一口:“哎喲,我的寶貝念念,又長漂亮了。讓幹媽看看,最近有沒有聽話?”
念念立刻委屈地撇下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幹媽,媽媽昨天罵我了,還不給我飯吃。”
蘇婉臉色一變,心疼地摸著念念的臉,然後轉頭看我,語氣裏帶著責備:“夏夏,你怎麼能不給孩子吃飯呢?她還在長身體啊。”
上輩子,每次蘇婉來,念念都會告狀。
而蘇婉總是扮演著知心大姐姐的角色,一邊安慰念念,一邊勸我不要對孩子太苛刻。
我曾經以為她是真心為我好。
直到我死前,看到她挽著顧承宇的手,站在我的病床前,笑得像個勝利者。
我冷眼看著她們表演。
“婉婉,你來得正好。”我走過去,從茶幾下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念念這半個月的飲食記錄和體檢報告。她不僅沒有餓著,體重還超標了三斤。醫生建議控製飲食。”
蘇婉愣了一下,幹笑著接過文件:“是......是嗎?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念念,不能撒謊哦。”
她輕輕拍了拍念念的背,眼神卻閃爍不定。
“婉婉,你最近換香水了?”我突然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調。
這味道很熟悉。
是顧承宇最喜歡的那款男士香水,限量版,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
蘇婉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掩飾般地撩了一下頭發:“啊......是啊,隨便買的。怎麼,不好聞嗎?”
“挺好聞的,很像承宇身上的味道。”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眼神有些慌亂:“是......是嗎?可能巧合吧。”
我沒再逼問,轉頭看向念念:“念念,你幹媽給你買了車厘子,去洗手吃吧。”
念念乖乖地去了廚房。
客廳裏隻剩下我和蘇婉。
“夏夏,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蘇婉試探著問,“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你把念念交給我帶幾天?反正我也閑著。”
我心裏冷笑。
交給你帶?交給你這個親媽帶嗎?
“不用了,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帶。”我故意把“女兒”兩個字咬得很重。
蘇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沒再說話。
等她走後,我走進書房,打開電腦。
我開始查顧承宇的銀行流水。
我是做財務出身的,以前出於信任,從不查他的賬。
但現在,隻要我想查,他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根本藏不住。
果然,每個月十五號,顧承宇都會給一個名叫“李強”的賬戶轉賬三萬塊。
李強是誰?
我順藤摸瓜,查到了李強身份信息。
李強,蘇婉的表哥。
一切都串起來了。
顧承宇在用這種方式,偷偷包養蘇婉。
而念念,就是他們倆搞出來的私生女!
他們把私生女包裝成孤兒,讓我這個正牌妻子當免費保姆,還任由這個私生女折磨我、陷害我。
好一招偷天換日。
我關掉電腦,手心裏全是冷汗,但血液卻沸騰起來。
顧承宇,蘇婉,你們這對狗男女,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