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車回家的路上,我靠在窗邊看著夜景。
手機震了一下,是程敘發來的消息。
「到家跟我說。」
我指尖懸在屏幕。
從前程敘發消息我都是秒回。
但他從不秒回我。
漸漸地,我開始跟他賭氣,他十分鐘回我,我就故意隔二十分鐘回他。
仿佛這樣我就贏了一樣。
可對麵的那個人,其實根本不在意。
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才看到他又發了兩條。
「怎麼不理人?」
「你到家了沒?」
我打了四個字:「到了。晚安。」
然後關了機。
第二天醒來,程敘還沒回來。
桌上那塊抹茶千層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點碎渣。
我親手做的蛋糕原封不動地放在旁邊,也忘了存冰箱。
我打開盒子看了一眼。
奶油已經塌了,水果也不新鮮了。
我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程敘中午才回來,帶著一身酒氣。
看我正在收拾廚房,他走過來,靠在島台上喊我。
“沈意。”
“你怎麼不問我,昨晚為什麼沒回來?”
如果是從前,他哪怕晚回家半個小時。
我都要不停地電話轟炸,視頻查崗。
可這次,我頭也沒抬,“你跟老同學聚會,玩得遲一點,也是應該的。”
程敘沉默了一會兒,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
“你今天想吃什麼?我帶你出去吃。”
他難得這樣主動示好。
以為我一定會順著台階下去。
“不用了,我約了人。”
“約了誰?”
“朋友。”
“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好奇這些了?”
曾經,他從不會過問我的私事。
更不會在意我身邊有沒有出現其他異性。
程敘的手指僵了一下,扔下一句“愛說不說”,轉頭回房間。
我約的是閨蜜林悅。
她聽我說完昨天的事,氣得拍桌子。
“程敘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他生日你做了蛋糕,蛋糕他沒吃,別人買的千層他倒是吃得歡?”
“還有那個肖明玉,什麼白月光師姐,都畢業幾年了還陰魂不散!”
林悅翻了個白眼,“我告訴你,這種女生最惡心,嘴上說著不當第三者,實際上該占的便宜一點沒少占。”
我攪著杯子裏的奶茶,沒說話。
林悅看我這樣,開始苦口婆心勸我。
“小意,咱們不要為了一個渣男傷心難過。”
“我有一個師弟正好從國外回來,一米八八,八塊腹肌,品學兼優,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
我本想拒絕,但架不住林悅實在太過熱情。
“好吧,那就先見一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