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生日那天,我提著親手做的蛋糕回家。
桌上已經擺著切好的抹茶千層。
橫豎兩刀分為四塊,每一塊都有了主。
他自己的,他兄弟的,他兄弟女友的。
還有他那位白月光師姐的。
見我手裏拎著的盒子,程敘隨意地說道:
“不然這份你一個人吃?多餘的我們也吃不下了。”
掌心的水泡還在發燙。
奇怪的是,這樣紮心刺耳的話,心口居然不覺得痛了。
我平靜地把蛋糕放在他麵前。
“吃不下扔了就好。”
“這是我欠你的,程敘,我們兩清了。”
1
當我走近時,程敘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擋在肖明玉前麵。
大概是怕我又像從前那樣。
看見他們在學校共用一根吸管時,氣得直接將給他帶的咖啡潑在兩人臉上。
“嫂子回來了?說什麼兩清不兩清的,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