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母還想說什麼,被陳嘉許岔開了話題。
全程我都食不知味。
隔天,鄰居來拜早年。
幾個大媽熱絡地聊著天。
突然,她們注意到我。
“這位是...”
宋盈盈頓了頓,看向剛下樓的陳嘉許。
陳嘉許平靜地介紹:“我的助理,何芝。”
助理。
兩個字,定義了我的身份。
大媽們交換了個眼神。
其中一個拉著宋盈盈的手。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這助理看著可不像個安分守己的。”
“瞧她盯著陳先生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盈盈啊,你性子軟,也得留個心眼。”
“別讓自家男人被外麵的騷狐狸精勾引去了。”
“還登堂入室,囂張到門口來了。”
“忒不要臉!”
每一句話都像耳光,扇在我臉上。
宋盈盈低著頭,沒有辯解。
陳嘉許也沒有說話。
哪怕一句。
直到鄰居們離開,宋盈盈走到我麵前。
“何小姐,她們說話直,你別往心裏去。”
我沒理她,看著陳嘉許。
他無奈的攤手。
“在這裏,他們已經認定了盈盈是我妻子,我沒法解釋,小芝,你能明白嗎?”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我揚起手。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陳嘉許,你真讓我惡心!”
陳嘉許偏著頭,沒動。
幾秒後,他轉回頭,臉上有清晰的指印。
“打夠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如果打我能讓你好受點,你可以繼續。”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陌生。
這不是我愛的那個陳嘉許。
我愛的那個陳嘉許,會在我難過時擁抱我。
會在我生氣時哄我。
會把我捧在手心裏。
而現在這個人,冷漠得像塊冰。
“送我回去。”我說。
陳嘉許看了我一會兒,點頭。
“好。”
半個小時後,我們準備出發。
宋盈盈抱著小寶下樓。
“嘉許,醫生說小寶最好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
“最近他老是感冒。”
陳嘉許點頭:“一起去吧。”
宋盈盈看向我,有些為難。
“車坐得下嗎?”
陳嘉許說:“坐得下。”
宋盈盈點點頭,抱著孩子走向車子。
她拉開車門,看向貼著“芝芝專屬”的副駕駛座。
瑟縮了一下,小聲說:“何小姐坐前麵吧。”
然後抱著孩子坐進後座。
陳嘉許看我站著不動,催促道:“小芝,上車。”
我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張貼紙。
曾經覺得甜蜜的四個字,現在隻覺得難堪。
我伸手,用力撕下。
陳嘉許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一路沉默。
我看向窗外,風景飛速後退。
就像這五年,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