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閃光燈閃的女孩眼睛生疼,她微微抬手遮住一側想看清台下的情況,不可置信道。
“我什麼時候找過槍手?”
越過人群的遠處,她赫然看見一個熟人——
是當年法庭上那個告她的男人!
而男人身邊站著的,竟然是柳盈盈!
女孩看起來沒有半分生病的頹意,在男人耳邊交代了幾句後往他手裏塞了一張銀行卡。
隨即男人不懷好意的一笑,而後向媒體走來。
“諸位!我是槍手事件的當事人。”
媒體嗅到了輿論的味道,迅速轉過身對他猛拍。
“多年前我就曾經上訴過法庭,當時的柳大畫家靠著許總未婚妻的身份贏了一審。”
“我沒有再上訴,收錢給柳彤雲畫畫這件事我自己也有愧。”
“因為,”他刻意停頓了一下,“那些畫作從雛形到完成,都是我身邊的這個女孩,阮盈盈小姐完成的。”
柳彤雲不可置信,憤怒的反駁。
“怎麼可能?那些都是我親手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阮盈盈在鏡頭前解釋,楚楚可憐的抽噎。
“大家應該都看了前段時間網上的那場離婚判決......我婚內被丈夫虐待,為了貼補生活隻好接一些私活賺錢。”
她甚至拿出了不知從哪裏偷來的線稿。
現場的粉絲憤怒的往她身上扔菜葉和雞蛋,她很快就落的一身狼狽。
許墨言當年開庭的時候,明明提交了足夠充分的證據。
警察很快到場要把她帶走調查,拚命掙紮間她看見許墨言從醫院門口走出來。
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許墨言,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靠別人!”
“我每天下午和晚上都是準時準點去畫室的,深水灣別墅裏都有監控證據......”
別墅的書房和畫室緊挨著,許墨言是因為媽媽喜歡她的畫娶來提親的,經常會安安靜靜的去畫室待一會。
她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進警察局!
許墨言走到她麵前。
“原來......我媽媽當年看上的人也不是你?”
他厭惡的轉身,憐惜擦去阮盈盈眼角的淚珠。
“是我報的警,請警察同誌帶走她進行調查。”
柳彤雲張了張口,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媒體從這兩句話裏麵已經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偏向。
“請問許總,很快就到許氏官方宣定的結婚日期了,三年的未婚夫婦身份終於要終結了嗎?”
他笑笑把阮盈盈攬入懷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和柳家的婚約已經正式取消,這三年我終於等到了自己真正愛的人。”
此起彼伏的恭喜聲中,柳彤雲的被強行帶上了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