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回到宴會廳,沈家人的態度已經變了。
他們圍在女嬰身邊,與我隔開數步。
沈承安直接叫來私人醫生,開始做親子鑒定。
采血針剛紮下,女嬰便哭得撕心裂肺。
沈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淚。
蘇婉柔一邊哄,一邊陰陽怪氣。
“驗完就好了。”
“省得好好的沈家小姐,被人說成來路不明。”
沈敘白皺眉。
“二嫂,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
蘇婉柔紅著眼反問。
“她被折騰一晚上,還不夠可憐?”
此時,無人反駁。
就連沈老爺子也沉默了。
醫生帶著血樣離開。
我盯著女嬰心口。
她身上的金色福運越來越盛。
真正沈家小姐的命線,卻快斷了。
“解開繈褓。”
沈夫人立刻抱緊女嬰。
“你還想幹什麼?”
我指向女嬰心口的淡金月牙。
“割開胎記。”
“真正沈家小姐的血緣線,就縫在她皮下。”
滿場死寂。
沈夫人的臉刷地白了。
沈承安猛地擋在妻女麵前。
“她才滿月!”
“就憑您看見一根線,便要割開她的心口?”
看眼著,那條血緣線瘋正在狂吸取真小姐的血緣與福運。
我皺眉沉聲道:
“再不動手,真正的孩子活不過今晚。”
蘇婉柔當場哭出聲。
“您帶著大家撲空兩次,現在又要拿妹妹試刀。”
“她不是您挽回顏麵的工具!”
沈硯舟帶著幾個弟弟擋住我。
“狐仙大人,就別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
“必須割?”
“必須。”
沈敘白聲音發啞。
“要是什麼都沒有呢?”
“這一刀,誰還給她?”
話音剛落,醫生拿著報告衝進來。
“沈董,結果出來了!”
沈承安一把奪過。
看清數字,他眼眶瞬間紅了。
“親權概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
沈夫人抱著女嬰失聲痛哭。
沈家兄弟也全圍了過去。
壓抑一晚的恐懼,瞬間化作對我的憤怒。
蘇婉柔撲通跪下。
“狐仙大人,您看清楚了嗎?”
“胎記是真的,親子鑒定也是真的!”
“沈家供奉您二十年,哪裏對不起您?”
她抬起淚臉,字字誅心。
“難道妹妹能保沈家百年,不再需要您的庇護,您就容不下她?”
沈承安將妻女護在身後。
“我敬您救過沈家。”
“但您想傷我的女兒,不行。”
沈硯舟也冷下臉。
“育嬰樓搜了,湖邊暗室也挖了。”
“現在證據就在這裏。”
“到此為止吧。”
我沒理會他們。
胎記下的血緣線正在瘋狂收緊。
真正沈家小姐最後一絲福運,快被吸幹了。
我邁步上前。
“拿刀來。”
“別過來!”
沈夫人尖叫後退。
沈家八兄弟瞬間將我圍住。
沈承安厲聲怒喝:
“誰敢給她!”
我抬手抽出餐桌上的銀刀。
寒光乍現。
沈夫人抱著女嬰拚命後退。
我盯住那根即將繃斷的血緣線,聲音驟冷。
“再不挑斷它。”
“你們真正的女兒,就要被她吸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