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家門口站了不少人,赫然就是司父跟司母。
以及司南。
司笙也沒想著藏著掖著,看到她後閃過一絲詫異和不悅,低頭繼續手裏的活。
“你們怎麼來了。”
“你怎麼突然搬來祖母的別墅住了。”
別墅被鄉親送來的物資裝滿,有些司笙還來不及裝進空間裏,正在清點數量。
“快要下海島了,我想祖母,就過來住兩天。”
司笙答的滴水不漏,司南收起亂轉的目光,神情一軟,走過去拉住司笙的胳膊一個勁地晃。“姐姐,你別任性了。叔叔阿姨離不開你,你還是跟我回家好生待著吧。海島很苦的。”
“你知不知道叔叔看到你留信堅持說要隨軍去,擔心的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我今天看了給你的介紹對象,人家下海經商,開了好幾家公司。收入特別好。你要是錯過了保管會後悔的!”
司南為了勸服司笙,什麼話術都用盡了。
但司笙依舊不鹹不淡地聽著,不為所動。
她想直接拒絕,不過這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白天囤貨的時候讓許多人來司家提錢。
她眼睛一轉,漂亮的狐狸眼眸閃過笑意。
忽然歎氣說。
“你們喊我嫁人,又想留在省城,可給我準備的嫁妝是多少?”
“上回不是給了你兩千塊嗎?”
“不夠!”
司笙冷哼。
兩千塊對於普通人家是多,但對於司家這資本家算什麼,灑灑水!
在原著裏麵後來司家被批鬥,司父司母都是大部分錢財轉移到港城。
依然混得順風順水。
千禧年後又洗白回來,變成了實業家,司南又成大小姐。
每個人都有happy end,除了原主一屍多命。
司父皺起眉頭,盡管不滿,但以為司笙被說動了。
開口:“那你要多少?”
“十萬,一分不少。”
“你說什麼!”
一下所有人都驚訝了,司母不可置信。
“司笙。”
“十萬,我可以嫁人,還有一些嫁妝,珠寶首飾就不要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今天我去集市上買了點過冬囤貨的菜,村民找上門,爸你到時候把錢給了就行。”
“這回你別拖欠工資,他們都等著這錢秋收呢。”
司笙這話伶牙俐齒,司德海愣住。
第一反應肯定是拒絕,忽然這時司南握了握司德海的手。
“——錢太多了,咱們家沒多少錢,但叔叔,我覺得姐也說沒錯,哪家女兒嫁人都是要給錢的,特別是姐還有身子,這孩子打不掉。挺個大肚多影響名聲?”
“農民工的錢咱們肯定可以給,買個菜而已能花多少。你說是吧,叔叔?”
司德海被勸,終究同意。
“好!我答應你,等會你就拿著我的黑卡去結算工資,滿意了吧!那相親的事情你同意了吧?”
司笙聳了聳肩膀。
沒直接拒絕,但笑著看向司南。
“我說我要嫁人,是嫁裴霆驍。你們什麼意思,為什麼非要我嫁外人?”
“司南,你不必說了。我心意已定是不會改的。”
司南瞬間臉都黑了,視線落在司笙的肚子上。
“姐,你長期跟姐夫兩地分居,現在肚子又這麼大,難道你就不怕姐夫懷疑你肚子裏的是別人的種?”
司笙整理東西的手頓了頓。
司南看到她的反應,以為說到了點子上,終於恢複一點笑意。
司笙扭頭,扯扯嘴角,“霆驍沒那麼無聊,我肚子大是因為我懷的不隻一個。這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你,司南,你沒結過婚也沒有過孩子,心思怎麼能歪成這樣?要不要我跟爸說,先把男人介紹給你?”
司笙長得嬌媚,平時帶著一點笑意就顯得很甜。但隻要她嚴肅起來也會像塗了蜂蜜的尖刀,剌的人生疼。
司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無趣地離開別墅,她站在陰影裏扭頭看。
“司笙,既然你油鹽不進,就不要怪我了。”
......
深夜。
司笙躺在床上,孩子在肚子裏突然瘋狂地猛踹她。
“疼!”
她皺眉,發現了自己的多胞胎怕是魔童來著。
肚子比尋常人大就算了,胎動也很早。
她這麼想,但醒來發現不對勁。
門外傳來的動靜。
這是......難道有人進來了?
司笙這樣想著,緊盯門縫。
果然看到了人影閃過!
司笙第一反應就是司南搞的鬼,她見勸不動自己,開始來陰的了!
這孩子夠意思,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錦鯉。
兩次讓她難受好像都讓她規避了什麼東西。
這麼想,司笙屏息,偷偷下床,在對方推門進來的瞬間轉動手鏈,進入空間。
通過透視鏡麵,看到進來的兩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壞相!
他們一起來到床上,掀開被子,看到被子下沒人立刻掀開床單看床底下。
司笙趁機從空間裏出來,把別墅的門反鎖了,然後迅速報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將圍堵的他們一鍋端了。
司笙從別墅裏出來,假裝受到驚嚇地掩麵哭泣,增加同情分。
“警察先生,幸虧你們來了,不然我跟我肚子裏的孩子都不知道要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警察一看司笙是孕婦,老公又是駐守海島的軍官,更加賣力地審訊這兩個流氓。
要知道這個年代哪怕是思想流氓,都是很嚴重的,輕則遊街、批鬥,重則被判刑!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入室的流氓罪!
他們很快招架不住地求饒坦白:“是有人雇我們來的,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你們明察啊——”
司笙就等著他們鬆口,“誰雇你們來的?”
“司,司南。”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兩個流氓把司南給的錢雙手奉上。
“不信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