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這話周圍人都驚了。
“這是在幹什麼。有人瘋了?”
“不是,這不是司家那大小姐麼?長得倒是漂亮,被稱為‘滬上第一花’,今天這嬌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來集市幹嘛?”
“嗬,司德海那大地主搜刮民脂民膏,家裏最不缺米麵!她是來搞事的吧!”
周圍人吵吵鬧鬧,司笙知道這些人在議論她。
原主名聲不好,是有些蠢,家裏有錢還經常在外炫耀。
所以原著裏說她資本家作風到也是實話。
可司笙覺得,原書女主白切黑更可怕啊!
司笙挑眉,都懶得搭理,雙手環胸隻懟了一句:“買東西給你們錢還不行?地主家散財了。你們哪家還賣青菜,那種脆嫩的娃娃菜帶根能放回家繼續養活的。”
“蒜苗蔥薑也行,給我來兩百斤!”
哦喲嗬!
好大的口氣!
上一秒還在陰陽嘲諷的老百姓,看司笙就是金餑餑。
搜刮民脂民膏隻富自己不顧別人死活的叫資本家。
但要是拿錢還要助農的不是大善人?
一般人有錢可不會拿錢買蔬菜。
當即沒人說話了,手上有啥就問司笙收不。
“司小姐看我,我這兒自家孵的鴨蛋,全都受精,這一簍子一百個全給你!回家老好養活了!”
“我這三百個雞蛋要不要?可好了!”
“這兒水牛買不買,自家老牛養不起咯,但每年還能產二十斤奶呢!”
這些人不懂司笙到底在收什麼,當散財童子了。
殊不知司笙眼睛越來越亮。
“收、收、全都收!記我爸賬上,全到我司家來拿錢!”
水牛奶、雞蛋鴨蛋,不敢想象她的空間以後有多繁榮了!
司笙買了一大堆東西。
回家的時候還喊了倆個轎夫,但她還記得跟那便宜老公裴霆驍寫信。
她告訴他要去隨軍的消息。
同時司家,司南替她接了一通電話。
沒有讓司笙打掉胎,司南揣著一肚子氣回到家就聽到了電話在響。
她接起,裴霆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剛才我去開會了,打給我做什麼。”
司南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男人聲音很好聽,低沉如大提琴聲,標準的普通話帶著獨有的北方口音,不愧是出了名的京城裴家。
裴霆驍盡管在海島駐守,地市偏遠,但家底都是頂級尊貴。父親是少校,爺爺是開國軍官。
要讓司南選,她肯定選姐夫這家室,家裏人才好靠著裴霆驍洗白。
司南從小就不喜歡她那個姐姐。
嬌嬌女似的,家裏最會享受的是她,明明是親姐妹,司笙長得跟牡丹花似的明豔嫵媚,而司南隻能稱得上一聲清秀聰明。
裴家這麼好的婚事,爺爺奶奶也選擇給姐姐,她卻沒有。
現在姐姐恰好也不喜歡姐夫,想不要這個孩子,她怎麼不能取而代之?
司南眼珠一轉,立刻明白過來剛剛司笙給裴霆驍打去了電話。
“姐夫,是我。”
司南清清嗓子,溫柔地說道,“姐姐剛出去了。她大概是想跟你說她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的事吧。”
“離婚申請?”裴霆驍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啊。”
司南歎口氣,把玩著電話線繼續道,“媒人介紹的下海商人好幾個,姐姐好像對其中一個特別滿意。”
“今天在跟家裏鬧呢,說要打胎什麼的......應該是氣話吧。”
“對不起姐夫,你別多想!”
司南裝成天真說錯話的模樣。
卻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氣氛很冷。
也是,畢竟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孩子要被人打掉?就算裴霆驍跟司笙沒感情,也就一晚上的事情。
沉默半晌,裴霆驍一句:“知道了。”
直接掛斷電話。
明確感覺到男人對於司笙的厭惡。
司南別提有多開心,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司笙親筆給裴霆驍寫了一封信。
第一句話就是:
【喂!親親老公,你的嬌妻一胎六寶挺孕肚來隨軍咯!】
笑死了。
司笙既然穿越到原主身上了,肯定不能讓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
一胎六寶是玩笑話,但確實這原主的肚子比尋常三個月大一些。
說不定就是多胞胎呢!
投信到郵筒後,直接調頭去了祖母的別墅。
她決定離開家到別墅住。
除了不想看到他們幾個人之外,別墅裏有很多東西需要處理。
祖母早年是大學教授,一生培育桃李無數,積攢了不少財富。
當然,這些都隻是文裏看到的,沒真見過。
司笙憑借記憶摸索到密室,用桌上的筆筒打開牆上的門,被密室裏的財富驚呆了——
名畫書法不少,古董花瓶琳琅滿目,從櫃子裏溢出來的金銀珠寶更是見所未見。
這些隨便拿出一點來都是普通人家一輩子不愁吃穿的籌碼!
而祖母居然有整整一個密室這麼多!
司笙驚呆下巴後,趕緊把這些轉移進空間裏去。
不然放在這裏遲早會被司南發現不說,怕是會被司家連累。
太危險了。
司笙吭哧吭哧地來回空間和密室,司南跟父母回家看到她留下的信。
“叔叔,阿姨,姐姐鐵了心要隨軍。這可怎麼辦?”
司父皺眉:“隨軍就隨軍吧,她能吃得了這個苦,我們還能怎麼辦呢。”
肖麗蓉睨司父:“你這說的什麼話!她一身的大小姐毛病,還大著個肚子,去到海島是她照顧霆驍還是讓霆驍照顧她啊?到時候弄的個離婚收場,那咱們跟裴家的關係也斷了!”
司父聞言不吭聲。
司南裝乖巧體貼:“我再去找一下姐姐,再好好勸勸她。她可能還不明白司家不能失去裴家這個依仗。”
“還是你顧全大局。”
司父感慨地摸摸司南的腦袋,“不過話說回來,你姐姐為什麼突然搬去祖母的別墅住啊?”
司南目光微凜。
晚上,司笙在大廳裏整理物資的時候,司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