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宴辭來不及反應,鮮血從額角上溢出。
“陸琛,你他媽的瘋了?”
“你敢對我動手,阮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拳將他打倒在地,騎在他身上。
掐住他脖子,往茶幾上撞。
“賤男,不要臉的插足別人婚姻的男小三!”
“都是因為你,我爸媽才會死!”
“你為什麼要存在,你消失啊!”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顧宴辭一個勁地亂吼,然後咬我的手。
我甩開他,抬腳踩他的臉,踢他的下半身。
“媽的!”
“我讓你得意!讓你草芥人命!”
“今天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突然我後頸一涼。
阮南枝衝了進來,一腳將我踹開。
我的後腰狠狠撞在桌角上,痛得渾身痙攣。
模糊的視線中。
我看見她緊張地抱住顧宴辭,將他死死護在身後。
“別怕,我來了。”
我笑了。
下一秒,抄過手邊的杯子,狠狠砸在阮南枝頭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龐滑落,分不清是果汁還是血水。
緊接著,我抓起水果刀刺了過去。
“你這個白眼狼,惡心的渣女!”
“我也要殺了你!”
“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阮南枝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厘米。
“陸琛!”
“你瘋了?”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這輩子都不肯放過宴辭?”
我們的手都在抖。
我絲毫沒有退讓。
“對!”
“我就是要弄死他,下一個弄死你!”
“你讓我當綠頭龜,還害死我爸媽,我要讓你們下地獄!”
阮南枝瞬間僵住,眼神躲閃。
“你都知道了?”
“那就是場意外,我也不知道撞的是他們......”
我紅了眼,一用力,水果刀便劃破她的肩膀。
“我爸媽對你這麼好!”
“你為什麼不叫救護車!”
“阮南枝,你不配活著!”
就在我二次捅過去的時候,一針鎮定劑打在了我身上。
我扭頭,是阮南枝的閨蜜,薑晚。
而阮南枝第一時間遠離我,扶著顧宴辭,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一直在低聲細語地哄: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那瘋子交給晚晚,她會把他送進精神病院的!”
顧宴辭朝我投來勝利者的目光,用唇語對我說:
【你完了,陸琛。】
【三年了,你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阮姐。】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顧宴辭故意激怒我。
再對上薑晚的目光,我心下一緊。
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來。
“他們是殺人凶手,你也要幫他們嗎?”
“薑晚,你是醫生,難道連你也沒有一點善心嗎?”
“我不會去精神病院的,該被關起來的是他們!”
回應我的,是又一針鎮定劑。
“陸琛,你現在情緒失控,行為危險。”
“對不住了。”
陷入昏迷的那一刻,我恨死自己了。
明明隻差一點,我就能給爸媽報仇了!
可第二天醒來,我卻回到了家裏。
阮南枝不在,桌上是薑晚留下的名片。
背後是一段文字:
【你染上了淋病。】
【和顧宴辭的症狀一樣。】
我瞬間胃中翻湧,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