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醫院,醫生提醒著我:
“陸先生,你的淋病拖延了三年。”
“治好後的後遺症,可能會導致你永久性無精症。。”
可不治也是等死。
阮南枝把這種病傳染給我,我和她不共戴天。
我目光無比堅定:
“其實,我還確診了胃炎。”
“比起斷子絕孫,我更想保住自己的命。”
“醫生,請你盡快幫我安排手術,我的身體不能再拖了。”
醫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你放心,你是薑醫生的朋友,她交代過。”
我沒想到薑晚會這麼幫我。
我找到她的號碼,發送【謝謝】兩個字。
而幾乎在同時,阮南枝的手機上出現我的照片。
我走進了和顧宴辭養胎的同一家醫院。
阮南枝猛地站起來,給薑晚打電話。
“你沒把陸琛送進精神病院?”
“要是宴辭又出了什麼事,我們這十幾年的閨蜜就別做了!”
不等薑晚說話,秘書焦急地衝進辦公室。
“不好了阮總!”
“護士打來電話,說顧先生受到了驚嚇,誘發了應激障礙!”
阮南枝臉色“唰”地慘白。
不到十分鐘,她的私人飛機就降落在醫院的停機坪上。
她失去理智地衝到手術室門口,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陸琛!”
“是不是你幹的!”
她一身戾氣,吩咐保鏢:
“把他帶走!”
我拚命掙紮,拳打腳踢。
保鏢也學著阮南枝給了我兩巴掌。
混著血水的牙齒脫落。
阮南枝瞳孔猛地一縮。
“誰讓你打他了?”
“你們動作都給我輕點!”
可保鏢手上的力道依舊沒有鬆懈。
我被拽上天台的時候,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阮南枝,你憑什麼抓我?”
她掐住我下巴,仿佛要把我捏碎。
“就憑你出現在這裏!”
“你跟蹤宴辭,跑到醫院裏來傷害他!”
“既然薑晚下不去手,那我就親自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我氣血翻湧,忍不住吼道:
“我沒有跟蹤他!”
“我來醫院是因為被你傳染了淋病......”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手機鈴聲急促地打斷。
電話那頭,傳來顧宴辭淒慘的聲音:
“阮姐,我頭好疼!我生病了!”
“醫生說要給我做催眠治療......”
阮南枝的聲音陡然拔高:
“媽的,我一定不會放過陸琛!”
“宴辭,你撐住!”
然後甩開我,像是觸碰到什麼臟東西,對著保鏢說:。
“把他父母的骨灰盒拿出來。”
說完,看向我,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陸琛,我要你給宴辭道歉。”
“下跪!說一百遍你錯了!”
“否則,我揚了它們!”
我難以置信,發了瘋撲上去,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
我臉貼著地麵,字字泣血:
“我沒錯!”
“他本來就有病,又不是我幹的!”
“我才是受害者,該道歉的是你們!”
“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人渣!”
阮南枝臉色鐵青,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揚!”
“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保鏢打開骨灰盒,烈風瞬間卷走盒中遺骸。
“不要——”
我目眥欲裂,掙脫開束縛,跳起來在空中亂抓。
而後又狠狠墜落,砸在地上。
“爸媽,別走,別走。”
“求求你們了,你們是我剩下的唯一支柱了......”
意識渙散的時候,我聽見保鏢的驚呼聲:
“陸總,他好像吐血了!”
阮南枝冷笑,“他裝的。”
“以前為了跟宴辭爭寵,他最喜歡在身上塗番茄汁騙我。”
她擺了擺手,“把離婚協議拿出來。”
“這種心機算盡的男人,我一刻鐘也不想跟他捆綁在一起了!”
昨天她還死活不肯簽字。
如今迫不及待地丟在了我身上。
淨身出戶,個大字映入眼簾。
“想要錢,你做夢!”
她毫不留情地壓著我簽字。
我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再沒有任何的溫度。
“阮南枝,我恨你。”
“七年前,我就不該娶你。”
“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陸家給你的!”
“我詛咒你夜夜做噩夢,死後下地獄!”
阮南枝眼皮一跳,然後惱羞成怒地皺眉。
“把他拉上直升機,立刻送去精神病院關著!”
保鏢們麵露難色:
“可是他流的血太多了,有些不對勁,要不......”
“我說了!把他拉走!”
保鏢們再次上前拖我。
下一秒,天台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醫生匆匆忙忙地跑來。
“阮總,顧先生沒有受到驚嚇,他好好地躺在病房裏呢!”
“是我們檢查到顧先生患有偏執型精神障礙,有嚴重的妄想症。”
“而且......他還得了淋病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