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顧氏集團出來,外麵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壓在胸口五年的大石頭終於搬開了。
周特助替我拉開車門。
“太太,陸總在前麵的餐廳等您共進午餐。”
我點點頭,坐進了車裏。
到達餐廳時,陸硯辭已經點好了菜。
全是我愛吃的口味。
他甚至知道我不吃香菜,特意囑咐了廚師。
“離職辦得順利嗎?”他一邊給我盛湯一邊問。
“很順利,多虧了周特助。”我接過湯碗,由衷地感謝。
“還有,取消和顧氏的合作,會不會對陸氏有影響?”
畢竟那是一個幾個億的大項目。
陸硯辭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顧氏那種體量的公司,陸氏隨時可以換十個。”
“但我的太太受了委屈,這筆賬不能不算。”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從來沒有人這樣堅定地站在我這邊,無條件地維護我。
吃完飯,我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漾漾,你顧阿姨來家裏了,哭著說你跟謹言分手了,到底怎麼回事?”
我皺了皺眉。
顧母見顧謹言搞不定我,居然跑去煩我爸媽了。
“媽,我馬上回去一趟。”
陸硯辭站起身,拿過外套。
“我陪你一起去。”
“正好,我也該正式拜訪一下嶽父嶽母。”
我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沒有拒絕。
回到我媽家,一進門就聽到顧母在客廳裏哭天搶地。
“親家母啊,你可得勸勸漾漾。”
“年輕人吵架歸吵架,怎麼能隨便說分手呢?”
“我們家謹言對她多好啊,連房子都寫了她的名字。”
我冷笑著走進去。
“顧阿姨,那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貸也是我還在還,寫我的名字不是天經地義嗎?”
看到我回來,顧母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衝過來就要拉我的手。
“漾漾,你可算回來了。”
“謹言在家裏飯都吃不下,你快跟我回去看看他吧。”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顧阿姨,我已經跟顧謹言分手了,而且我已經結婚了。”
顧母愣住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結婚?你跟誰結婚?”
“你別拿這種話來氣我,你除了我們家謹言,誰還能要你?”
這時,陸硯辭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從我身後走了進來。
他將禮物放在茶幾上,對著我爸媽微微鞠躬。
“伯父伯母好,我是林漾的丈夫,陸硯辭。”
“今天來得匆忙,改天再正式登門拜訪。”
我爸媽都愣住了。
顧母盯著陸硯辭看了幾秒,突然像見鬼一樣尖叫起來。
“陸......陸總?”
她雖然沒見過陸硯辭本人,但絕對在財經雜誌上見過這張臉。
“不可能!陸總怎麼會看上你這個破鞋!”
顧母口不擇言地罵道。
陸硯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母,氣場全開。
“顧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
“如果你再敢侮辱我太太一句,我不介意讓顧氏集團明天就在京城消失。”
顧母被他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沙發上。
她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爸媽終於反應過來,把我拉到一邊詢問情況。
我把這五年顧謹言和沈安安的所作所為,以及訂婚宴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我爸氣得直拍桌子。
“欺人太甚!我們林家的女兒,不是給他們顧家這麼糟蹋的!”
我媽也紅了眼眶,拉著我的手。
“漾漾,你做得對。這種男人,不嫁也罷。”
顧母見勢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從此,我和顧家徹底劃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