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安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漾漾姐,你......你為什麼打我?”
“就算你生謹言哥哥的氣,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我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打你需要理由嗎?”
“你拿了我的設計稿,占了我的工位,我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
我走過去,一把將她手裏的設計稿奪了過來。
“這是我的心血,你這種連畫筆都拿不穩的廢物,也配碰?”
沈安安哭得更梨花帶雨了。
就在這時,顧謹言大步從總裁辦衝了出來。
“林漾!你在幹什麼!”
他一把將沈安安護在身後,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紅印。
轉頭怒視著我,揚起手就要打下來。
“你這個瘋女人!誰給你的膽子打安安!”
我沒有躲,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他的手即將落在我臉上的那一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陸硯辭的助理,周特助。
周特助用力一甩,顧謹言退後了兩步。
“顧總,請自重。”
“我們陸總的太太,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的。”
顧謹言愣住了,死死地盯著周特助。
“你是陸硯辭的人?”
他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林漾,你真的跟陸硯辭領證了?這怎麼可能!”
我冷笑一聲,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拍在他的胸口。
“顧謹言,這是我的辭呈。”
“還有,這五年我為公司畫的所有設計圖,版權都在我名下。”
“從今天起,顧氏集團不得再使用我的任何設計。”
“否則,咱們法庭上見。”
顧謹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顧氏集團能有今天,全靠我的那些爆款設計。
如果我把版權全部收回,顧氏馬上就會麵臨癱瘓。
“林漾,你瘋了嗎?”
“你為了氣我,連公司都要毀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正在跟陸氏集團談一個大項目!”
“如果沒有你的設計,陸氏根本不可能跟我們簽約!”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無比痛快。
“那關我什麼事?”
“你不是有沈安安這個新總監嗎?讓她去畫啊。”
沈安安在顧謹言身後瑟縮了一下,小聲說。
“謹言哥哥,我......我不會畫那個風格的。”
顧謹言咬了咬牙,放軟了語氣。
“漾漾,別鬧了行不行?”
“隻要你留下來,安安還是做你的助理,好不好?”
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顧謹言,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們已經完了。”
我轉身對周特助說:“周助理,我們走。”
走到門口時,周特助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顧謹言。
“顧總,忘了通知您。”
“陸氏集團已經決定取消與顧氏的所有合作計劃。”
“違約金會按合同賠付給您。”
顧謹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為什麼?我們明明談得好好的!”
周特助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毫無波瀾。
“因為陸總說,他不跟欺負他太太的人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