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氏集團因為失去了陸氏的合作,又沒有了我的設計支撐,很快就陷入了危機。
行業內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陸氏表態,紛紛對顧氏避之不及。
短短半個月,顧氏的資金鏈就斷裂了。
顧謹言焦頭爛額,每天都在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拉投資。
而沈安安,這個口口聲聲說願意為了顧謹言去死的女人,卻在這個時候鬧出了幺蛾子。
這天,我正在陸硯辭的辦公室裏陪他吃午飯。
周特助敲門進來,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太太,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我打開文件袋,裏麵是一疊照片和一份醫療記錄。
照片上,沈安安正和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在酒吧裏舉止親密。
醫療記錄則顯示,她根本沒有抑鬱症,手腕上的傷也是她自己用刀片輕輕劃破表皮,然後塗了紅藥水偽裝的。
我看著這些證據,冷笑出聲。
“顧謹言要是看到這些,估計會氣得吐血吧。”
陸硯辭優雅地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說。
“你想怎麼處理?直接發給他?”
我搖了搖頭。
“太便宜她了。”
“既然她那麼喜歡演戲,我就給她搭個更大的舞台。”
周末,京城商會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陸硯辭作為商會會長,自然是要出席的。
我作為陸太太,挽著他的手臂,驚豔亮相。
剛走進宴會廳,我就看到了顧謹言和沈安安。
顧謹言憔悴了許多,眼底滿是紅血絲。
他正在低聲下氣地跟一個銀行行長敬酒,試圖申請貸款。
沈安安則穿著一件廉價的晚禮服,跟在他身邊,眼神卻在四處亂飄,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看到我和陸硯辭走進來,顧謹言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的情緒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有後悔,有憤怒,還有一絲不甘。
沈安安也看到了我,她咬了咬牙,突然挽著顧謹言的手臂,朝我們走了過來。
“漾漾姐,好久不見。”
“聽說你嫁給了陸總,真是恭喜你啊。”
她故意把聲音拔高,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不過,你這麼快就移情別戀,謹言哥哥可是傷心了好久呢。”
“他還說,隻要你願意回來,他可以不計較你結過婚。”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顧謹言臉色漲紅,想拉住沈安安,卻被她甩開了。
我看著沈安安那張綠茶臉,微微一笑。
“是嗎?顧總這麼大度啊。”
“可惜,我嫌臟。”
我打了個響指,周特助立刻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了過來。
我把平板連接到宴會廳的大屏幕上。
“沈小姐,既然你這麼關心我,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大屏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沈安安和那個黃毛在酒店房間裏的視頻。
視頻裏,沈安安嬌嗔地對黃毛說。
“等顧謹言那個傻子破產了,我就把他的錢卷走,咱們遠走高飛。”
全場嘩然。
顧謹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屏幕,整個人都在發抖。
“安安......這......這是怎麼回事?”
沈安安臉色慘白,撲過去想要砸掉屏幕。
“假的!這是合成的!林漾,你陷害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又放出了她的醫療記錄。
“你假裝抑鬱症,假裝割腕,把顧謹言耍得團團轉。”
“沈安安,你的演技真不錯,不去拿奧斯卡可惜了。”
顧謹言終於崩潰了。
他猛地轉過身,狠狠地扇了沈安安一巴掌。
“賤人!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