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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勇的巴掌沒有落下。

我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紮進他手背。

“動我師父之前，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薑大勇慘叫一聲，一腳踹向我的肚子。

薑紅梅突然出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人按在桌上。

碗筷稀裏嘩啦碎了一地。

“誰準你碰她？”

薑大勇疼得臉色扭曲，卻還在叫罵。

“我是你親舅！你從小吃我的、住我的，老子拿你幾個錢怎麼了？”

薑紅梅的手遲疑了一瞬。

他趁機掙開，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白眼狼，敢跟我動手？”

我抄起殺豬刀，狠狠砍在桌麵上。

木桌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

薑大勇瞬間閉嘴。

“房子是她媽留下的，攤位是她自己掙的。這些年你拿走多少工錢，還要我拿算盤算？”

“你算哪根蔥？”

“我是她徒弟。”

我把刀往下壓了半寸。

“專門幫她宰那些不肯說人話的畜生。”

薑大勇臉色鐵青，轉頭衝薑紅梅吼：

“紅梅，你就看著一個外人欺負你親舅？”

薑紅梅摸著被打腫的臉，突然抄起門後的鐵鉤。

“滾。”

“以後再敢翻我口袋，我把你掛牆上曬臘肉。”

薑大勇徹底怕了。

他退到門口，指著薑紅梅破口大罵：

“你這種凶女人，這輩子都沒人敢要！”

薑紅梅臉色一白。

我直接把門摔在他臉上。

“她有房有錢有手藝，要男人幹什麼，給自己添堵嗎？”

第二天，鄭國梁帶來一條白裙子。

“紅梅，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他握住她的手，滿眼心疼。

“女孩子總跟人打架，會被人說閑話。以後別拿刀了，我保護你。”

他把裙子往薑紅梅身上比畫。

“穿上它，你就不像個殺豬的了。”

薑紅梅摸著柔軟的布料，有些出神。

我一把搶過裙子，套在院裏的稻草人身上。

“真合適。”

鄭國梁聲音一沉。

“餘小滿，這是我送紅梅的！”

“我知道。”

我拍了拍稻草人。

“它不會掙錢，不會反抗，每天站著等人養，正好是你喜歡的女人。”

薑紅梅撲哧一聲笑了。

鄭國梁卻盯著我，眼裏閃過一絲狠意。

傍晚，我去供銷社買鹽，在後巷看見他被兩個男人堵在牆角。

“姓鄭的，再不還錢，剁你一根手指！”

鄭國梁嚇得點頭哈腰。

“別急，薑紅梅的院子很快就是我的。”

“等她嫁過來，房契、攤位和存折，全得交給我管。”

其中一個男人冷笑。

“那女人手裏有刀，你吞得下嗎？”

鄭國梁整理好衣領，露出一個陰狠的笑。

“刀再快又怎麼樣？”

“隻要她愛上我，我讓她親手把刀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