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身體被貫穿的那一刻,寧笙眼角的淚流幹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承受著遲沐川的掠奪,之前夫妻生活,遲沐川還算溫柔,會時刻顧及她的感受。
但今天這一次,完全是發泄式的,懲罰。
起起伏伏中,寧笙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見到遲沐川的時候。
他將她護在懷裏,身體似乎有一層光籠罩著。
但如今這層光熄滅了,她多年的幻夢也熄滅了。
如果可以,她寧願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遲沐川。
“遲沐川,我恨你。”一聲呢喃消散在月色中。
清早,遲沐川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身側,寧笙整個人蒙在被子裏。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遲沐川也覺得自己做得過了頭。
“抱歉,昨晚是我太衝動了,但小言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得不到回應的遲沐川越發覺得古怪,他伸手進被子,隻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血腥。
遲沐川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住。
他猛地掀開被子,愣在了原地。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床單,而寧笙整個人幾乎都浸在血裏。
“醫生!快叫醫生!”
遲沐川抱起床上的寧笙,瘋了一般朝著屋外衝去。
聽到動靜的遲小言走了出來,看到遲沐川下意識地擋在他的麵前。
“哥,你幹什麼呢?說好今天陪我去買衣服的。”
遲沐川沒有回應,抱著寧笙側身就要離開。
“別鬧,你嫂子出事了!”
“哥,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死給你看!”遲小言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
傭人衝了過來,要奪走遲小言手中的刀。
搶奪中,寧笙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看著自己下體不斷流出來的鮮血,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到底是我重要還是這個老女人重要?!今天你要是敢帶這個老女人去醫院,我就死在你麵前。”
遲小言仍然在鬧,遲沐川甚至因為遲小言的尋死覓活而猶豫了,可寧笙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再也沒有時間去等遲沐川猶豫,去冷處理。
寧笙用盡最後的力氣拉住了遲沐川的手,“你去陪她,找人送我去醫院。”
說完這句話的寧笙陷入了力竭。
迷迷糊糊之中,她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她被抬上救護車。
意識消散的最後,她看到的是遲沐川還在小心地查看著遲小言手上的傷口。
遲沐川,我真的累了。
寧笙閉眼,眼淚滑落。
手術室內,寧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穿著無菌服的遲老夫人將離婚證和一張銀行卡塞到她的手裏,“好孩子受罪了,奶奶帶你去國外。”
而另一邊,遲沐川的右眼皮止不住地發跳。
“哥,你今天打算陪我去哪個商場,我正好看中了......”
他推開了遲小言,“抱歉,我要去看你嫂子,我不放心。”
看著遲沐川揚長而去,遲小言憤怒地吼叫著。
一路上,遲沐川的心止不住七上八下。
搶救室外的門打開,遲沐川衝了上去,“醫生,寧笙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你不知道病人前幾天才經曆流產手術嗎?”
“病人失血過多加上多處感染,送來地又太晚,我們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