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遲沐川的手從手機上移開,他上前一步扶起癱倒在地上的寧笙。
“笙笙,這才是對我們都好的結局,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補償?他能拿什麼補償?
寧笙紅著眼眶甩開遲沐川的手,“遲沐川,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
寧笙轉身衝了出去,遲沐川追了上來。
隻是剛走出去沒兩步,警察的聲音就打斷了這一切。
“誰是遲小言的家屬啊?”
“我是。”
隔著透明玻璃,寧笙看著向來驕傲的遲沐川對著警察一遍又一遍點頭保證,他掰開遲小言的手,擦拭著她手心的汙漬。
“你都是個大人了,怎麼還照顧不好自己,關了那麼久,肚子餓不餓?”
眉眼間滿是溫柔,動作更是輕柔地不像話。
而這樣的耐心,遲沐川從未給過寧笙半分半毫。
寧笙紅著眼眶,快步走出警察局。
她蹲在路邊,顫抖著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身旁的電話響了。
是遲老夫人發來的信息。
【笙笙小言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們遲家對不起你,小言我會處理,還有手續還有三天就走完了。】
【好,謝謝遲老夫人。】
既然已經打算跟遲沐川斷幹淨了,那她也就再無半點期待。
她回想起自己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義無反顧,真是傻得可憐。
寧笙回複完消息,掐滅手中的煙,回了家。
而等寧笙回到家後,才發現家裏竟是一片亂糟糟。
幾個黑衣保鏢拖拽著遲小言就要將她往車裏塞,遲沐川一麵拉扯著遲小言,一麵阻止著黑衣人。
遲沐川在看到寧笙的那一刻,臉色瞬間一變。
他揮手,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
“好啊寧笙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剛在我麵前答應撤訴,轉頭就跟奶奶告狀!”
這一巴掌打得寧笙耳朵轟鳴,頭發淩亂,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血。
“我沒有。”寧笙死死咬著下唇,拚命不讓遲沐川看出她眼底的悲傷和痛苦。
“沒有?你沒有告狀奶奶為什麼要把小言送出國?!”
五年的婚姻,遲沐川從未對她有過半分的信任。
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隨即,遲沐川憤憤地朝著身後的助理大喊一聲,“都是死人嗎?不知道要來幫忙?!”
爭執中,寧笙被重重地推倒在地上,手臂摩擦出一大片血跡。
最後,這場鬧劇以遲小言咬傷了三個保鏢和遲沐川的強硬堅持下結束。
寧笙踉蹌著撐著步子回了房間。
她拿出醫藥箱,小心地給自己的手臂消毒。
原來,人疼到極致是會變得麻木的。
無論是手臂上的傷口,還是這五年的感情。
現在的寧笙早就一身的傷,累了。
房門猝不及防地打開,遲沐川帶著怒氣衝了進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寧笙,你真是好地狠!小言才十九歲你就想把她趕出國?”
手指收緊,寧笙的手腕瞬間就紅了,她用力地拽了拽,試圖躲避開遲沐川的憤怒。
“我沒有!再說這是奶奶的決定,你應該問的人是她!”
遲沐川不語,隻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他上前一步,雙腿跪在寧笙腿邊,開始解身上的皮帶。
“好啊,既然你這麼聽奶奶的話,那奶奶說她想要個重孫子,你是不是也應該聽話。”
意識到不對的寧笙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被遲沐川重重地推倒在床上。
衣服被撕扯,寧笙終於感到了恐懼,“遲沐川,別碰我!別碰我!”
她做完流產手術還不到十天,這樣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遲沐川的摧殘。
“寧笙,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現在反抗地這麼激烈又是在給誰看?”
“正好,我們也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
遲沐川熟練地摘掉助聽器,隔絕了寧笙所有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