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流產手術,寧笙第十九次撥通遲沐川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通。
寧笙平靜地掛斷電話,“醫生,我沒有家屬,手術同意書我自己簽。”
無影燈下,冰冷的器械在皮肉間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三個小時後,收到遲沐川的電話。
“有什麼事嗎?我剛才沒戴助聽器。”
第一次流產,寧笙懷胎四月遭遇車禍,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給遲沐川打去電話,卻遲遲沒有接通。
那一次,她在醫院裏扇了遲沐川整整九十九個耳光。
第二次流產,懷胎三月,寧笙在浴室滑倒。
她蜷縮在瓷磚上,血水混著溫水流向下水道,一牆之隔,他卻對寧笙的呼救無動於衷,直到兩個小時後才被發現。
病床前,遲沐川跪在她的麵前,“抱歉,笙笙,助聽器沒電了。”
而這一次,寧笙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