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嚇的當場變臉。
夏悠然也有些驚詫,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
「你真的報警了?趕緊取消,我說了,別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梁司辰之前還以為我的報警隻是嚇唬他的。
如今聽到警笛聲,才知道我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梁司辰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隻是一些小事,私下解決就可以了,沒必要浪費警力。」
趙鐵山也嘴角抽搐,全然沒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態度:
「就是啊,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了,麻煩別人做什麼?」
真有意思。
我抱著臂膀,笑看著他們:
「怎麼?之前罵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小事,現在一說警察要來,就心虛了?」
梁司辰和趙鐵山頓時啞口無言,臉色青紫。
而本該站在我這邊的夏悠然此刻卻滿臉不開心:
「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趕緊跟警察講清楚,讓他們撤走。」
我甩開了她伸來的手:
「你才不要無理取鬧,我隻是在正常維權而已。」
就在爭執的時候,警察趕到了,向我詢問具體的情況。
我還沒開口,夏悠然就插話道:
「沒什麼事,報警的是我男朋友,他偷了鄰居的快遞,但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已經私下達成和解了。」
趙鐵山連忙點頭:
「對對對,都是小事,不用麻煩你們,我們自己可以解決。」
警察轉頭看向我:
「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不是這樣的,是周先生被誣陷偷東西,所以報警向我們求助。」
我點點頭:
「沒錯,他們僅憑一張模糊的照片,就斷定事情是我偷的,在沒有和我溝通的情況下,就誣陷我、辱罵我,引導大家認為我就是偷快遞的賊。」
梁司辰緊咬嘴唇:
「可是那個衣服就是他的,偷東西的不是他還會是誰?」
我回懟回去:
「那不過是一套普通的衣服,別人難道就不能擁有同款?你這麼篤定一口咬死是我,究竟是你蠢壞,還是說,你自己就是小偷,卻故意栽贓給我?」
「物品是在昨天下午六點丟失的,我六點的時候在外麵工作,這一點可以查的清清楚楚,而你六點在做什麼?在什麼地方?」
被我這麼一逼問,梁司辰頓時支支吾吾地開口:
「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接受調查。」
夏悠然挺身而出,像個英雄一樣護在梁司辰的身前:
「他隻是好心過來幫忙,就算是誤會,也是無心之失,讓他平白接受調查,以後他還怎麼做人?」
梁司辰順勢掉下兩滴淚水,仿佛受盡了委屈。
看著曾經維護我的夏悠然維護梁司辰,我沒有去傷感,而是讓警察調附近商品的監控。
這可是全麵監控的時代,做任何事情都會留下證據。
梁司辰大驚失色,而警察也立刻開始行動。
找準時間,調取了附近商戶的監控,很快,一切都一目了然。
根據走廊監控顯示,梁司辰先是進入了我家,出來後就換上了我的衣服,還裝扮我的發型,戴上口罩,偽造成我的樣子,進行驛站偷竊。
當所有的證據擺在麵前。
梁司辰的一切狡辯都無處遁形。
而方才他虛偽的一幕也徹底被大家看穿。
圍觀的路人低聲竊竊私語:
「剛才看他那樣,還以為他真是好心過來幫人道歉的,原來犯錯的是他自己啊。」
「我就說嘛,和自己沒關係的事,幹嘛要跳出來,原來是做賊心虛啊!」
那些議論,梁司辰自然也聽到了,他低著頭,滿臉羞憤。
而警察卻根本沒有給他太多時間,證據確鑿,便要將梁司辰帶去局裏。
趙鐵山見狀立刻跳出來,連連擺手道:
「警察同誌,不麻煩你們了,就是一件不值錢的小快遞,我不追究了,你們回去吧。」
我出聲打斷他的話:
「不好意思,這是我報的警。」
「之前我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現在,我要告你們合夥誣陷我,侵犯了我的名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