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梁司辰神色大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淚說來就來:
「學長,你怎麼能如此誣陷我,我根本沒有做過!」
趙鐵山也急的在一旁跳腳,唾沫星子橫飛:
「警察同誌,你們可不能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好心勸和,怎麼就成合夥誣陷了?」
夏悠然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他們身前,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夠了,別再鬧了。」
「司辰他年紀小,不懂事,有點貪玩。」
「趙叔叔也不是故意的,隻是誤會了你而已。」
「不就是一個快遞嘛,趙叔叔都說不追究了,這件事情就徹底翻篇了,你何必非要鬧到警局,讓大家都難堪?」
我直接無視了夏悠然,目光轉向那位年輕的警官:
「警察同誌,我堅持要求徹查,另外......」
我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射向趙鐵山脖子上那金光閃閃的項鏈:
「趙叔叔,您不是哭窮,說自己當保潔的工資很低,子女各有各自的生活,都不管你,你窮的連買菜都要精打細算嗎?怎麼忽然有閑錢買金項鏈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趙鐵山的手腕上,金燦燦的,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趙鐵山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將項鏈往衣服裏塞了塞,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是假的!是我花了幾十塊錢買的地攤貨,就是戴著玩的!」
「是嗎?」我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梁司辰:
「梁司辰,你說說,趙叔叔這項鏈,是真的還是假的?」
梁司辰被點名,身體一顫,眼神躲閃,卻還是茶裏茶氣地開口:
「學長,這件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夏悠然拉了拉我的手,有些不耐煩:
「說了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別再無理取鬧了。」
「結沒結束,你說了不算。」我冷冷地打斷他們,轉而跟警察彙報道:
「警察同誌,這隻項鏈的來曆,或許能成為本案的關鍵證據。」
「我懷疑趙鐵山收受了賄賂,故意做偽證。」
我的話音剛落,趙鐵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看著警察嚴肅的目光,又看了看我毫不退讓的眼神,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全說!不要抓我!」
他帶著哭腔喊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被偷了快遞!是梁司辰......是他找到我,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強硬的出來指認周子昂,再配合他演戲。」
「我以為隻是小打小鬧,我不知道這件事犯法啊,我知道錯了,東西我還給他,不要抓我。」
梁司辰見趙鐵山一嚇唬之下什麼都招了,頓時怒了:
「趙鐵山,你別血口噴人!本來就是你主動找我訛錢的!」
兩人瞬間撕扯起來,互相攀咬,醜態百出。
最後都動起手來,結果就是全部被帶到局裏做筆錄。
等忙完出來,已經是深夜。
街道上冷冷清清,隻剩下我和夏悠然。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才開口道:
「你誤會司辰了,他沒有偽裝陷害你,他隻是覺得你這件衣服新奇借去穿了會兒,不小心惹了事,然後被拍了。」
「是我怕這件事情會影響到他,所以把你的照片放網上,說你是賊的。」
「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司辰無關,你撤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