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悠然想攔我,我已經出了門,邊快步走向樓下的驛站,邊跟警察說明情況。
屋外趙鐵山的罵聲已經沒有了。
我走到驛站才發現,和夏悠然來往甚密的學弟梁司辰正提著禮物,幫我跟趙鐵山道歉:
「趙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周子昂的學弟,這次事情我都知道的,他偷東西是他不對,哪怕東西價值再小也是偷,我替他給你道歉。」
趙鐵山接過梁司辰手裏的精致禮盒,笑得嘴都合不攏:
「都是年輕人,還是你懂事識大體,某人偷了東西,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其他不知情的圍觀群眾,還以為我是偷拿了快遞,還死活不承認的那種人,和網上的網友一樣,對我頗有意見,指指點點。
梁司辰掩飾住眼底的笑意,假裝幫我說話道:
「學長因為家裏窮慣了,從小就愛偷偷摸摸,上學也經常偷拿外賣,叔叔你諒解諒解。」
我走到他們的麵前,舉起已經打開的錄音筆:
「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說我經常偷拿外賣這件事,等警察到了你最好能拿出證據,拿不出我就隻好請你去法庭上品茶了。」
梁司辰沒想到我做事這麼幹脆利落,有些震驚,想說話反擊,可當他看到跟在身後趕來的夏悠然時,頓時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學長,我也隻是想幫你而已,你怎麼這麼咄咄逼人?」
趙鐵山也一臉不滿,指著我怒罵:
「你偷了東西,他好心幫你道歉,你還怪他,這是恩將仇報,真是沒良心!」
我的目光落在趙鐵山和梁司辰的身上,語氣平靜:
「誰說我偷了東西?」
梁司辰捂著額頭歎息:
「監控都拍到你了,你還要狡辯嗎?算了,反正你犯了錯也從來都不會去承認。」
他企圖用一句不清不楚的話,來給我貼上不好的標簽時,我卻沒有被他激怒的亂了分寸,而是依舊保持淡定的開口道:
「隻是一個模糊的人影,隻能看得清楚穿的衣服,我這衣服是爛大街的貨,怎麼就這麼精準的定位到了我,誰先說這個是我的,還大勢宣傳的?」
聽到我的話,在場的人都麵麵相覷。
我聳聳肩:
「你們現在不站出來也無所謂,等警察來了調查,一個都跑不掉。」
梁司辰明顯有些慌了,急忙開口:
「沒人誣陷你,隻是那個人和你的身形很像,也都在同一個小區,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就覺得是你,你別陰謀論」
圍觀群眾狠狠低頭,舉著手機,對梁司辰的話無比認同。
我看著梁司辰:
「你和我身形也相似,怎麼不會是你買了我的同款衣服偷東西誣陷我呢?畢竟一直以來喜歡偷東西的人,不正是你嗎」
梁司辰沒想到我會把話踢回去,頓時有些慌亂:
「我和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陷害你,況且這件事本來和我沒有關係,我隻是看在你是我學長的份上,來幫幫你,你怎麼這樣」
我聳聳肩:
「和你沒關係,那你來替我們道什麼歉?又來多管什麼閑事?這件事我都是回來才知道的,你倒是知道的早,還特意跑來一趟」
梁司辰語塞。
趙鐵山開口扯開話題:
「明明是你偷東西,還拉別人轉移話題,你要不要臉。」
我目光犀利的看著他,更是朝著他逼近一步:
「我要不要臉取決於對方要不要,對方不要我就不要。」
「比如你,東西被別人拿了不去找驛站溝通,看是不是誤拿,就一口咬定是被偷,還不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對我進行辱罵,怎麼,你是故意的嗎?」
趙鐵山被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梁司辰也啞口無言。
這時,夏悠然皺眉開口:
「夠了!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趕緊跟司辰和趙叔叔道歉。」
我聽著緩慢傳來的警笛聲,笑了:
「是不是我誤會了他們,等警察調查後就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