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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科技成立第七天。
我正在跟客戶開視頻會議,手機響了。
是老張:“智雲的係統,崩了。”
我示意暫停會議:“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八點。核心服務全部中斷,客戶開始投訴。”
“後勤修了嗎?”
“修不了。”老張說,“那段代碼,隻有你能看懂。王誌剛找了三個外援,現在還在會議室裏對著日誌發呆。”
我笑了:“繼續。”
掛了電話,會議繼續。
對麵客戶問:“江總,您剛才說智雲的係統不穩定,是指?”
“時間鎖。”我說,“我寫的核心模塊,有個七十二小時密鑰更新機製。超過時間,自動鎖死。”
“那現在?”
“已經鎖死了。”
客戶們麵麵相覷。
“所以江總的意思是,我們必須遷移到你的新係統?”
“是。”我說,“三天內,我能完成核心模塊替換。智雲那邊,沒有源代碼,隻能重寫。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我們等不起。”客戶說,“今天就開始遷移。”
會議結束,我看了一眼郵箱。
十七封未讀郵件。
全是智雲科技的客戶發來的催告函。
“請於四十八小時內恢複服務,否則將追究違約責任。”
“係統中斷導致我方損失三百萬元,將啟動索賠程序。”
“正式通知:解除與智雲科技的合作協議。”
我一封一封看完,關了郵箱。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王誌剛。
“江寒,你他媽做了什麼?”
“什麼?”
“別裝!係統裏的後門是不是你留的?”
我靠在椅背上:“王總,話要說清楚。那是正常的安全機製,寫在技術文檔裏的。密鑰更新流程,你們運維團隊簽字確認過。”
“少廢話!馬上把密鑰給我們!”
“我已經是前員工了。”我說,“而且,我簽過競業協議,不能給競爭對手提供技術支持。”
“你威脅我?”
“是你先把我股權清零的。”我說,“一元回購,記得嗎?”
王誌剛在電話那頭喘粗氣。
“你想要什麼?”他問。
“什麼都不要。”我說,“好好經營你的公司。”
掛了電話,我打開監控後台。
智雲科技的服務狀態一片紅色。
客服電話被打爆,社交平台上一片罵聲。
# 智雲科技係統崩潰#上了熱搜。
我截了個圖,發給投資人老周。
“看到了嗎?”
老周回:“看到了。你們什麼時候能上線?”
“下周。”
“我投。”老周說,“A 輪,五千萬,占股 15%。”
“估值?”
“三億。”
我算了算:“少了點。”
“你手裏有客戶。”老周說,“簽了多少?”
“十八個,十個簽了意向。”
“那值五億。”老周改口,“下周一簽投資意向書。”
“行。”
掛了電話,我繼續工作。
下午三點,又有三個客戶發來合作意向。
傍晚六點,智雲科技的公關發聲明:“係統遭遇黑客攻擊,正在緊急修複。”
老張發來截圖:“網上都炸了。說你們內訌,你被踢出局,故意留了後門。”
我看了,沒說話。
我打開電腦,寫了一篇技術博客。
標題:《分布式係統裏的時間鎖機製設計》。
全文沒提智雲科技,沒提王誌剛,隻講技術。
但每個字,都在說一件事:
係統崩潰,是設計如此。
不是黑客,是時間到了。
文章發出去半小時,閱讀破十萬。
評論區一片“懂了”“原來如此”“這操作牛逼”。
王誌剛打來第十個電話,我沒接。
晚上八點,我收到一封郵件。
是智雲科技最大的客戶,某省政務平台發來的。
“正式通知:即日起終止與智雲科技的合作。原定年度服務費 2000 萬,改為與寒光科技簽約。請貴司盡快提供技術方案。”
我看完,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我關上電腦,起身回家。
路上,我又收到兩封郵件。
一家是智雲的投資方,問能不能聊聊。
另一家是智雲的核心工程師,問要不要跳槽。
我都沒回。
我知道,這才第三天。
好戲,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