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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換了薑柔的手機。

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

“沈知意，你又鬧什麼？”

背景裏還有音樂聲。

薑柔的慶功宴顯然還沒結束。

周嶼語氣很衝。

“分手這種話能隨便說嗎？我就推了你一下，你至於上綱上線？”

“還有那四百一十六塊，你到底什麼意思？”

原來他不記得。

我卻記得很清楚。

電影票三十二。

社團費五十。

生日飯九十八。

銀手鏈一百九十九。

剩下三十七，是他曾替我付過的打印費、跑腿費，還有半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