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最後,我淚水也幹了。
才知道他們在打一架後就認識了。
顧知年主動添加她,愧疚說因為是我的閨蜜,不該動手。
可以承擔所有的醫療費用。
被薑晚罵了一通刪除後,他堅持不懈地添加。
原因是他要對她負責。
薑晚同意後當晚兩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從那天之後,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記錄。
起初記錄好像是因為我,因為薑晚想記錄著讓我看看顧知年不配我。
到最後,記錄形成習慣。
成了他們的回憶錄。
我麻木地走出客廳。
親手做五個小時的蛋糕已經融化。
原本可口蛋糕變得惡心反胃。
我把蛋糕扔去樓下垃圾桶裏。
夏日裏,垃圾桶旁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熏得我止不住幹嘔。
小腹墜痛,好似有什麼東西撕裂一般。
疼得我趕緊回家吃了一顆布洛芬。
去廁所一看。
果然來月經了。
我向來痛經痛得比較厲害。
快來月經的時候,薑晚比我都緊張。
提前籌備紅糖,暖寶寶等緩解痛經的物品。
她總說,布洛芬不是好東西,吃到後麵容易不管用。
所以她總會小心翼翼幫我度過痛經時間段。
哪怕談戀愛後,都是顧知年陪著我,她都會叫人把東西送過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不再時時刻刻寵著我。
我疼得厲害沒力氣準備這些,便習慣性一疼就吃布洛芬。
吃了布洛芬還是很痛,我下意識打電話給他們。
祈求他們接通電話,和我解釋清楚。
隻要他們解釋,我會原諒他們,不幹涉他們主動退出。
他們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最後不歡而散。
可到最後。
他們誰也沒接這通電話。
胃裏翻江倒海,我趴在馬桶上又吐又哭。
哭自己像個小醜,卻還想著原諒他們。
鏡子裂了縫,怎麼粘都回不到從前了。
撐著麻木的心,我提交了辭職報告。
我昏天黑地睡了三天。
三天後終於沒那麼痛了。
我的辭職報告也通過了。
顧知年終於舍得打了電話:
“喂,盈盈,我臨時出差去了別的地方,你怎麼樣?”
“回家我補你過生日吧。”
我張張嘴,最後輕輕嗯了一聲。
這三天隻要醒著,我就在看他們的朋友圈。
自虐一般,把自己的心徹底傷透。
洗澡後,我才徹底活過來。
開始收拾房間東西,打算退租徹底離開這個城市。
收拾過程中我翻找了很多充滿回憶的東西。
從孤兒院出來,我便一直住在這座城市裏。
我在這裏畢業,找到工作,度過了將近十年。
薑晚我也認識了十年。
我原以為,薑晚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親人。
哪怕認識顧知年,我也優先於她。
甚至考慮過以後買個大房子。
我和她住在一起。
我深呼吸,拿來一個大紙箱,把所有東西。
一股腦扔進去。
下樓再全部扔掉。
他們在一起了。
我這個中間人,不該耽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