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拎著行李箱硬生生等到了天黑。
顧知年沒來。
他打來電話,罵罵咧咧:
“盈盈,你閨蜜真是陰魂不散,我都到門口了,她躺在地上昏迷了。”
“要不是看她是你閨蜜的份上,我都不會管她,我們正在醫院呢。”
要以前我一定擔心得不行,還會開心地想著這次他們感情進步了。
可現在,看著朋友圈裏他們更新的信息。
薑晚在試穿婚紗,文案是:死老登非要找我討要個名分,那隻能去試穿婚紗啦,好看吧?
顧知年回了個朋友圈:小野貓不給名分,老登就鬧。
她在底下評論:“好好好給你名分,那她知道怎麼辦啊?”
顧知年回複:“她不就希望我們相親相愛嗎?她會滿意的。”
我捏了捏拳頭。
見我半天沒回複顧知年又喚了我一聲:“盈盈?”
我回過神:“那你為什麼跟薑晚試婚紗?”
“你怎麼知道?”他脫口而出。
僅兩秒的時間又說:“這不她可憐巴巴說想試穿一下,不然就不願意去醫院嘛。”
“哎呀要不是你閨蜜我都不願意跟她來,誰讓是你閨蜜呢?再說了,你不是說過她單親,親媽帶著她再嫁,她跟你一樣可憐人還是你唯一的娘家人嗎,我想跟你成婚就要想方設法討好這個娘家人,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你不會多想了吧?”
“你不會多想的,畢竟我們互幫互助是你最願意看到的對吧。”
“她是你娘家人,為了你我也願意委屈點。”
他撒謊心慌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地很多話。
我淡淡道:“我沒多想,辛苦你了。”
聽筒那頭隱隱約約傳來鬆口氣的聲音。
他說完便匆匆掛斷。
閨蜜還特意發消息解釋:【閨蜜你沒多想吧,是我特意拉著顧知年過來的,想著你畢竟要跟他結婚,我替你試試他挑婚紗的眼光,要是挑婚紗的時候敢黑臉,我替你教訓,為了你,我願意委屈點。】
原來這些年的聯係都是替我委屈。
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心有靈犀!
我立馬把六年來我和顧知年談戀愛的照片記錄,做成視頻。
把兩個人朋友圈的對話,以及顧知年出軌的證據等截屏複印成冊,並讓複印店打印出上百份。
他們瞞著我開始籌備訂婚。
我當不知道,最近也不聯係他們。
他們忙碌沒注意到我的情況。
把所有證據都準備充足後。
他們訂婚當天,我將一份厚厚文件丟在桌子上,微微一笑:
“我叫辭盈,這是給我男友顧知年和我的好閨蜜薑晚。”
“隨的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