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院子裏,給自己倒了杯茶。
刀疤帶著林家四口走了回來。
「坐吧。」
我指了指烤架。
「新到的黑金豬,請你們吃。」
四個人看著周圍一圈花臂壯漢,腿都軟了,硬著頭皮坐下。
我夾起一塊肉放進林父碗裏。
「嘗嘗。」
林父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吃......吃了,就不吃我們了吧?」
我皺了皺眉。
難道是怕我惦記林家家產?
「暫時不會。」
我嚼著肉。
「還不缺。」
林母聞言,抓住我的衣角:
「夕夕,我們真不適合當你的豬崽子啊!」
我沒反應過來,擦了擦手,隨口應答:
「豬崽子已經夠多了,高校那邊都快放不下了。」
此話一出,林家四個人猶如晴天霹靂,定在原地。
高校?
她居然連學生都不放過!
我繼續嚼著烤肉,順口提了句。
「全國都有我的場子。」
「以後林家有需要,可以找我。」
大哥臉色慘白,默默掏出手機在他們的四人小群裏打字。
【完了,她全國都有據點。】
林母回複。
【多吃點。】
【說不定這是最後一頓。】
第二天,早飯桌上。
四個人全頂著黑眼圈。
我拿起筷子。
「今晚陸硯辭的晚宴,林家也去?」
林母哆嗦著點頭。
「對......」
「那正好。」
我喝了口粥。
「我有點東西,要親手交給他。」
林念初眼裏突然亮了。
她終於想到弄死我的辦法。
隻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報警。
這次,我插翅難逃。
晚上。
我從冷櫃裏取出東西,放進黑色吉他盒,背在身後。
「走吧。」
林念初盯著那個盒子。
眼裏的興奮幾乎藏不住。
證據,可全都在裏麵。
到了宴會廳。
所有人都穿著禮服,珠光寶氣。
隻有我一身黑色風衣,背著巨大的吉他盒。
剛走進去。
幾個名媛便圍了上來。
「這就是林家找回來的土包子?穿的都是什麼垃圾。」
「也不知道你平時是幹嘛吃的。」
我淡淡掃了她們一眼。
「不幹嘛,就做點帶血的小生意。」
此話一出,不遠處的大哥嚇得魂飛魄散。
衝過去一把把人拽走。
「別問了!姑奶奶我求你別問了!」
幾個名媛一臉莫名。
這時,宴會廳門口安靜下來。
陸硯辭到了。
所有人正準備迎上去。
卻見他徑直朝我走來,臉上滿是笑意。
「林姐!」
「總算把你盼來了。」
這一下,全場都傻眼了。
剛才幾個名媛頓時酸得發狂。
「難怪這麼囂張。」
「原來早就勾搭上太子爺了。」
林念初知道不能再等。
她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大家快跑!」
「她是個殺人魔!她背上的吉他盒裏裝的都是凶器和屍塊!」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身上,又驚又懼。
我皺了皺眉。
「林念初,你發什麼瘋?」
「我沒瘋!」
林念初舉著手機,眼底滿是瘋狂。
「我有證據!」
她直接把手機連上宴會廳音響。
下一秒,我昨晚的聲音響徹全場。
「腿直接砍了,血放幹淨點。」
「骨頭太硬就用電鋸,別留痕跡。」
「碎肉直接喂狗。」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望向我背後的黑色吉他盒,臉色一點點發白。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天呐!殺人魔!」
「保安!快叫保安!」
就在這時,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我。
「警察!」
「所有人原地別動!」
帶隊警官舉槍逼近,死死盯著我背後的吉他盒。
「林知夕!」
「放下你背上的東西,雙手抱頭,慢慢蹲下!」
十幾名特警迅速圍攏,防暴盾牌層層推進。
所有人都不敢呼吸的時候。
陸硯辭卻快步走了過來,完全無視了周圍的槍口。
他眼睛發亮,看著我背後的吉他盒。
「林姐。」
「我的腿呢?」
我將黑色大吉他盒取下,砸在身前的長條餐桌上。
「帶來了,正新鮮。」
我抬眸看向陸硯辭,抽出腰間的尖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自己切。」
「還是我動手?」
帶隊警官大喝:「別動!把盒子打開!」
我挑了挑眉,伸手拉開了大吉他盒的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