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養不好就殺了。」
我淡淡開口。
刀疤臉點了點頭,將手裏的黑色裹屍袋扔在地上。
血水順著拉鏈縫隙滲了出來。
林父雙腿一蹬,兩眼一翻抽了過去。
我皺著眉頭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那個袋子。
「彈性還行。處理幹淨了嗎?」
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您放心,皮全扒了,毛都沒留一根,剝得幹幹淨淨的!」
我滿意地點點頭。
刀疤臉揚了揚手裏的斬骨刀:「什麼時候辦?」
「今晚辦吧。」
我轉過頭,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母、大哥和林念初。
他們突然撲通一聲全跪在地上。
林念初對著我磕頭。
「姐!我不該說你混酒吧,都是我錯。」
「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牽連爸媽和哥哥。」
大哥也膝行上前。
「妹妹......不,姐!」
「是我混蛋,居然敢在酒吧搭訕你。」
「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林母舉著手,一臉驚恐。
「夕夕啊!是媽媽讓你受了委屈。」
「以後就讓林念初去住傭人房,家裏的房子隨你挑,想要什麼爸媽都給你。」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她看了眼身邊跪著的林念初和大哥。
「我這就教訓他們,隻希望你能消氣。」
「求你,千萬別把我們加入你的生意!」
說罷,她抬起手就給林念初和大哥一人甩了兩巴掌。
我看了眼他們。
這幾個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嗯,做生意,強求不得。」
我的眼神略過林家人,掃視了一圈。
目光最終落在林家廚房裏的廚具。
「把那些沒用的破爛扔出去,台子清空,騰出地方來。」
我頓了頓,語氣平淡:
「今晚直接大卸八塊。」
「回家第一天,得開席。」
「你們手腳麻利點,別弄得到處都是血。」
「好嘞林姐!」
十幾個大漢齊刷刷地應了一聲,拖著裹屍袋大步朝廚房走去。
林家幾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狂飆。
大卸八塊......這是求饒也沒有用嗎?
四個人對視一眼,爬上樓,迅速收好行李,偷摸溜出了門。
「我在半山腰有輛車,現在我們就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等他們剛往外走了不到五百米。
大哥崴了腳,林父撞了樹。
等他們好不容易到了車的位置,兩輛黑色越野車就停在了他們麵前。
車窗搖下,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刀疤抽著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林先生,大半夜的,去哪啊?」
林父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我們......我們散步......」
「散步容易出意外。」
刀疤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姐說了,要時刻保護林家人的安全。」
沒過多久,林家四個人跟幾隻鵪鶉一樣,被押回了別墅。
這個時候,我正好在院子裏架起了燒烤架。
我的十幾個小弟都是退役大廚,烤肉一絕。
烤肉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他們麵麵相覷,壓低了聲音。
「跑不掉,真的跑不掉,一出門就被逮著了。」
「她派了人監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