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說話太像黑社會。
約好人去酒吧後廚談生意,剛殺完兩頭豬出來。
一個西裝男人走過來,轉了轉手裏的酒杯。
“小姐,一個人?”
我也轉了轉手裏帶血的尖刀,看了他一眼。
“剛宰完兩個。”
“怎麼?你也需要我宰?”
他嚇得落荒而逃。
被親生父母接回家這天,他們的第一句話是:
“傭人房收拾好了,記著以後別礙著你妹妹。”
大門被推開,一個男人和我四目相對,臉色發白。
“怎麼是你?”
爸媽疑惑發問:“這是你大哥,你們認識?”
我淡淡回了聲:“在酒吧見過一麵。”
同時,餐飲大佬帶著厚禮上門求見我。
假千金捂著嘴,裝作驚訝:
“姐姐,你怎麼能混酒吧呢,現在得罪的人都追到家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