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我叫來搬家公司。
把衣帽間裏所有屬於我的高定、珠寶、包包全部打包帶走。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既然江琰要騰地方,那我就把整個衣帽間都讓給他的“青春”。
下午,我給陸尋發了個定位。
高定男裝公館。
半小時後,陸尋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出現在旋轉玻璃門外。
他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堂,顯得有些局促。
我走過去,直接拉住他的手腕。
“跟我來。”
導購小姐恭敬地迎上來。
我指了指玻璃展櫃最中心的那塊絕版飛行員腕表。
“拿出來給他試。”
陸尋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姐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我強行拉過他的手,將那塊表扣在他的手腕上。
金屬表帶貼著他年輕溫熱的皮膚。
江琰二十歲的時候,曾經盯著雜誌上的這塊表看了一整夜。
後來他發跡了,卻嫌棄這種款式“不夠老錢風”,再也沒看一眼。
“很適合你。”我看著陸尋那張酷似江琰的臉。
陸尋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沒有再拒絕,隻是乖巧地垂下眼眸。
“謝謝姐姐。”
我正準備遞出黑卡,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秀,你在這裏幹什麼?”
轉過頭,江琰正摟著白洛站在幾步開外。
白洛今天穿了一件名牌早秋新款外套。
穿在她身上,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江琰的目光落在陸尋手腕的那塊表上。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嫉妒,反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嘲弄。
“秀秀,你就算生我的氣,也沒必要找個這種不入流的貨色來惡心我。”
他上下打量著陸尋,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穿得跟個乞丐一樣,也配戴這種表?”
陸尋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下意識地想把表摘下來。
我按住他的手背,冷冷地看著江琰。
“我花我自己的錢,給我喜歡的人買東西,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江琰嗤笑一聲。
他鬆開白洛,走到我麵前。
“你的錢?林秀,你是不是忘了,你手裏的副卡綁的是我的賬戶!”
他轉頭看向導購小姐。
“這塊表我要了。刷我的卡。”
導購小姐麵露難色。
“江先生,這塊表是林女士先看中的......”
江琰直接掏出一張百夫長黑金卡拍在玻璃櫃台上。
“我是你們這裏的頂級VIP。我說我要了,聽不懂嗎?”
白洛適時地走上前,挽住江琰的胳膊。
“琰哥,算了吧。姐姐好不容易想送人禮物,我們別奪人所愛了。”
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姐姐,你別生琰哥的氣,都是我不好。”
江琰心疼地摸了摸白洛的頭發。
“洛洛,你就是太善良了。這塊表就當是我送你的玩具。”
他轉頭輕蔑地看著我和陸尋。
“林秀,想包養小白臉,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本。”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裏。
隻有一種看小醜跳梁的悲哀。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屬於我個人名下的黑卡。
遞給導購。
“結賬。”
導購剛要接,江琰一把將我的卡打落在地。
“林秀!你非要當著洛洛的麵跟我對著幹是吧?”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停了你手裏的所有項目?”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卡,又看了看江琰那張因為狂妄而扭曲的臉。
陸尋彎腰將卡撿起來,仔細擦幹淨遞給我。
他轉過頭,毫不畏懼地迎上江琰的目光。
“這位先生,強買強賣,這就是你所謂的資本嗎?”
江琰怒極反笑。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頂嘴?”
他揚起手就要往陸尋臉上扇。
我一把抓住江琰的手腕,用力甩開。
“夠了。”我語氣冰冷。
我拉著陸尋轉身往外走。
背後傳來江琰得意的笑聲。
“林秀,希望你以後也能這麼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