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說他心裏住著兩個我。
一個是現在的我,精明能幹,不再需要他保護。
一個是年輕時的我,脆弱無助,讓他心疼到骨子裏。
他說:“秀秀,我愛你,可我也放不下當年的你。”
“所以我找了個替身,讓我能好好彌補遺憾。”
我聽完,很平靜地問:“你要和我離婚?”
“不,你們兩個我都要。”他理所當然地說,“你負責現在,她負責過去。”
“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笑了。
第二天,公司樓底下的咖啡店,一個實習生前來和我搭訕。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局促地搓著手指:“姐姐,能加個微信嗎?”
我看著他的臉。
和江琰年輕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