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觥籌交錯,衣香鬢影,賓客幾乎都是手握權利和財富的政客商人。
沈硯辭姍姍來遲。
季清阮一身高定禮服,更襯得身姿曼妙,清麗動人。
他冷眼看著季清阮手裏牽著靳宇司,周圍人的誇讚聲不絕於耳。
“不愧是季總的兒子,就是少年英才。”
“小小年紀沉穩有度,已經有了季總的風采。”
看見他到了,季清阮便走過來,眼中漫開笑意:“硯辭,你還是來了。”
沈硯辭冷笑。
在定居澳大利亞的手續通過之前,他不想讓季清阮找他麻煩。
季清阮看見他冷漠的態度,皺了皺眉,低聲輕哄道:“以後阿司也是你的孩子,他會好好孝順你的。”
隨後,她將靳宇司帶到中央平台,對著話筒,抬高聲音,當眾宣布他是她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
紀沉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沈硯辭身邊,一身高定西裝,鑽石袖扣亮得幾乎閃瞎人眼。
他輕笑:“清阮也太重視阿司了,還這麼小,就要讓他繼承公司啊......”
沈硯辭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家的?季清阮昨天還死乞白賴要我當你兒子的爸......”
“不是因為你上不了台麵嗎?”
紀沉白笑意一僵,氣得渾身發抖。
驀然,台上靳宇司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端著一杯酒,走下來遞到沈硯辭麵前敬酒。
眾目睽睽下,沈硯辭抬眸,望向台上的季清阮,看清她眼底的警告,譏諷垂眸,接過來酒杯仰頭喝下。
之後,沈硯辭自覺任務完成,想要提前離開,卻感到身體一陣發熱,連帶著頭暈腦脹,意識都開始混沌起來。
他立刻意識到那杯酒有問題。
沈硯辭跌跌撞撞起身,卻在角落被人捂嘴強製帶走,關進一個房間。
而後房間進來幾個女人,圍著他肆意打量。
沈硯辭咬破舌尖,才勉強清醒幾分:“你們......想要幹什麼?!”
她們沒有回答,伸手撕扯他的衣服。
沈硯辭驚恐地睜大眼睛,拚命掙紮反抗,卻因為藥效而提不起力氣。
門外遙遠的交談聲忽然拉進,伴隨著腳步聲響起。
紀沉白聲音帶笑:“清阮,我看見阿司好像往這邊來了,他可能還不熟悉這裏,所以迷了路。”
話音落下,屋門被外麵的人打開。
沈硯辭懷裏鑽進一個嫵媚的女人,他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麵的季清阮,用眼神求救。
季清阮腳步頓住,臉色陰沉難看,捏緊的指骨都發出咯吱聲。
“沈硯辭,這就是你報複我的新手段?!”
沈硯辭一顆心徹底墜入寒潭,渾身血液都涼了下來。
紀沉白狀似驚訝,看向他時卻絲毫不掩飾得意:“呀,沈先生也太過大膽,竟然在這裏和這麼多女人......”
他欲言又止,話裏話外滿是侮辱嘲諷。
季清阮似乎氣瘋了,大步走過來,一腳踹開抱著沈硯辭的女人,將他粗暴的拉起來,拖到別墅外,扔貨物似的丟在石子路上。
“既然你這麼不知花心風流,那就在這裏跪著,一直到宴會結束!”
沈硯辭體內的藥性還沒有過去,渾身無力地被按在地上,膝蓋狠狠磕在冰涼刺骨的石子上,疼得他渾身一抖。
他身上破碎的衣物已經沒辦法蔽體,整個人狼狽不堪。
賓客的目光隱晦又鄙夷,赤裸裸落在沈硯辭身上,任他怎麼蜷縮身體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