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辭移居澳大利亞的相關手續還需要一定時間,他準備先處理好國內的財產。
他父母早就移居墨爾本,在當地大學擔任教授。
如果不是和季清阮結婚,他早就和父母一起離開。
和季清阮結婚的這些年,她對他並不吝嗇。
不管是奢侈品,名牌表,還有限量跑車,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總值上億美金。
甚至她還將自己公司一部分股份轉移到沈硯辭的名下。
她指尖捏著那張股份轉移合同,眉眼含笑看著他,語氣平靜,仿佛不知道那些股份所代表的無窮價值。
“隻是一點股份,我的就是你的,別拒絕我。”
那時候的沈硯辭,從不懷疑季清阮對他的愛。
但直到剛才,沈硯辭暗中查到,季清阮已經設立遺囑,將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她和紀沉白的兒子,靳宇司。
沈硯辭看著手裏那份股份轉讓書,艱難扯了扯唇角,扔進了一箱奢侈品裏。
他對一旁的律師道:“替我把這些東西都賣了,換成現金,越快越好。”
顧問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那些東西賣了出去,包括靳氏集團的股份。
隨著一大筆錢彙入他的賬戶,季清阮也找上了門。
她麵色難看,似乎是氣極了,一上來就攥住他的手腕,冷冷質問:“你為什麼要賣股份,你想離開我?”
沈硯辭皺眉甩開她的手,還沒說話,季清阮就強硬地打斷他。
“我不可能再讓你離開我,想都別想!”
沈硯辭冷笑一聲:“你不是累了嗎?”
季清阮一頓,臉上的怒氣稍緩,問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賣掉股份?”
她似乎有些無奈:“我隻是累了,但不代表我不愛你。”
沈硯辭隻覺得惡心。
她愛他,卻一次又一次出軌,甚至還和別男人有了孩子。
她不配說愛這個字。
“至於阿司......”
季清阮猶豫一瞬,還是道:“我已經對外宣稱他是你的孩子。”
沈硯辭不可置信,咬牙拒絕:“不可能!”
他憑什麼要給別人養孩子?!
季清阮眉眼下壓,不悅道:“硯辭,阿司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你又沒有孩子,為什麼拒絕?”
她不容置疑:“明天會給阿司舉辦一場宴會,你必須到場,否則別怪我強行把你拖過去。”
沈硯辭臉色霎白。
季清阮輕歎口氣:“硯辭,我已經對你夠好了,你不知道阿司認你當父親,沉白有多難受。”
說著,她餘光瞥見他空蕩蕩的無名指,擰眉詢問:“你的婚戒呢?”
沈硯辭垂眼,吐出兩個字:“扔了。”
季清阮臉色陰沉下來,伸手掐住他削尖的下巴,警告道:“沈硯辭,我不會和你離婚,也別想著你能離開我,我說到做到。”
沈硯辭看著她的背影徹底消失,才麵色蒼白地蹲下去,渾身顫抖不止。
心口的痛楚鑽心刺骨,他緩了半天,才喘上一口氣。
季清阮控製欲極強,又隻手遮天,如果她不肯放過他,那他是逃不掉的。
沈硯辭冷冷勾唇。
但季清阮不知道,他們複婚時,沈硯辭用的證件是假的,他們的婚姻也是無效的。
這是他留給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