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聽說她早就在墨爾本有個相好的,沒準就是故意找茬,好去會她的情郎呢。”
“嗬。”
他輕輕一笑,掛斷電話,給人事發了辭退林若菲的命令。
【榕榕,我已經把林若菲開了,別生氣,早點回來好不好?】
以前秒回信息的人,現在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分回應。
白景澈沉住氣,往榕奕的卡裏打了兩百萬。
過了一會,覺得不妥,又轉過去兩百五十萬。
遲遲等不到回應,白景澈坐不住了,直接打了墨爾本管家的電話。
“叫夫人接電話。”
管家欲言又止:“白先生,夫人她......正在忙。”
“什麼事能比接我的電話還重要?!”
三天沒聽見,她心裏難道不會空落落的,不想他,不會抓心撓肝想聽一聽那個熟悉的聲音?
管家沉默半天:“夫人她,在喂鴿子。”
“轟”地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白景澈聽見自己低沉的咆哮:“她寧可喂鴿子也不接我電話?”
他不敢相信,還存著聽岔了的幻覺。
管家卻掩低聲音,小聲提醒:“噓!夫人說了,閑雜人等不要吵她。”
“對了,榕小姐說以後不要叫她夫人,叫榕小姐。”
“你!!”
白景澈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就是沒去醫院陪她,有必要氣到離家出走嗎,榕榕,你別太過分了,趕緊回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舉辦婚禮,否則......”
“嘟嘟嘟!”
話沒說完,對方竟率先掛了電話!
從掛斷電話前榕奕那聲不耐煩的“聒噪”可以判斷,電話是她掛的。
“榕榕,你竟然掛我電話!?”
白景澈不可置信地盯著暗下去的屏幕,臉如黑鍋。
直到此刻,白景澈依舊認為榕奕隻是在鬧小脾氣,隻要他低頭認錯,沒什麼大問題。
直到他氣勢洶洶殺到墨爾本的豪宅才發現,她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他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眉宇間盛著掩不住的怒氣。
管家畢恭畢敬:“知道您要來,榕小姐連夜收拾行李跑了,我也是才知道的消息啊。”
好啊,他追到家裏,她就離家出走,她追到墨爾本,她就連夜跑路!
“好好好!”
白景澈一連說了三個好,被氣得有些神誌不清。
“有本事一輩子都別回來!”
“你告訴她,我也是有脾氣的,最多在這裏等她兩天,兩天後不自己乖乖回來,就別想再和我結婚。”
兩天又兩天,半個月過去,門外隻有打著旋的冷風,哪裏有半點榕奕的影子。
國內一攤子事等著他回去處理,可那個說一不二的大佬導演卻推了新電話,寧可得罪甲方爸爸也死守在墨爾本。
“白導,有沒有可能,榕小姐是真的跟您分手了?”
新招的助理弱弱地問。
電話這頭,男人的低氣壓瞬間讓屋內冷了幾個度。
白景澈強忍著怒火,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我雇你過來,是為了讓你給未來表姐夫找不痛快的?”
表弟也不慣著,當即抱怨起來。
“哪你早幹嘛去了?你要是在我姐第一次說辭掉那個林若菲時,就不拖泥帶水把人趕走,還用得著鬧到現在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