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刷不出來?這怎麼可能!”
林萍一把搶過那張黑卡,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這張卡是不限額的副卡,老蘇上個月才給我辦的!”
“你是不是機器壞了?”
導購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蘇太太,真的不是機器的問題。”
“係統提示餘額不足,交易被拒絕了。”
VIP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清宇臉上的得意也僵在了那裏。
他看了看那套八十八萬的暗紋西裝,又看了看林萍。
“媽媽,是不是爸爸公司最近資金周轉不開啊?”
“要不......這套西裝我還是不要了吧。”
他垂下眼眸,裝出一副懂事委屈的樣子。
林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在當季高定麵前連卡都刷爆,這要是傳出去,她在富太太圈裏還怎麼混?
“閉嘴!”
林萍煩躁地瞪了蘇清宇一眼,掏出手機撥通了蘇建國的電話。
“老蘇,你給我的黑卡怎麼回事?”
“我在商場給小宇買衣服,居然提示餘額不足!”
電話那頭,蘇建國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暴躁。
“什麼黑卡!你別在這個時候煩我!”
“公司海外分公司的賬戶今天早上莫名其妙被抽走了近千萬的流動資金!”
“我現在正帶著財務查賬呢,哪有空管你買衣服的事!”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
林萍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幾千萬的流動資金不翼而飛?
這可不是小數目。
我坐在沙發上,悠哉地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咖啡很苦,但我心裏甜得發膩。
係統轉移資產的效率真高。
蘇家的錢,現在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海外賬戶裏生息。
“蘇太太,這衣服......”
導購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林萍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挽尊。
“今天出門急,帶錯卡了。”
“這兩套衣服先放你們這,我明天再讓人來取。”
說完,她抓起包,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往外走。
蘇清宇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套暗紋西裝,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我把那套灰撲撲的過季舊西裝扔回衣架,慢悠悠地跟在他們身後。
回家的車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林萍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蘇清宇也不敢出聲。
隻有我,拿出手機,隨便點了個某團外賣。
晚上。
蘇建國頂著兩個黑眼圈回了家。
他扯開領帶,疲憊地癱在沙發上。
“查清楚了嗎?”
林萍趕緊迎上去,連聲問道。
“沒有。”
蘇建國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簡直是活見鬼了。”
“財務查了整整一天,那筆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沒有任何轉賬記錄,沒有任何黑客入侵的痕跡。”
“就那麼硬生生地沒了!”
林萍嚇得捂住了嘴。
“那......那明天的晚宴怎麼辦?”
“晚宴照常去!”
蘇建國咬了咬牙。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讓別人看出我們蘇家出了問題。”
“必須去撐場麵!”
他說著,目光突然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端著一碗剛送來的麻辣燙,吃得津津有味。
紅油順著嘴角流下來,毫無形象可言。
蘇建國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誰讓你在客廳吃這種垃圾食品的!”
我咬斷嘴裏的海帶結。
“張媽說晚飯沒我的份,我自己點個外賣怎麼了?”
“花我自己的錢,不犯法吧。”
“你!”
蘇建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蘇清宇見狀,立刻跑過去倒了杯水遞給蘇建國。
“爸爸你別生氣,哥哥以前在外麵過慣了苦日子,肯定不知道咱們家的規矩。”
“明天就是晚宴了,您千萬別氣壞了身體。”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目光看著我手裏的麻辣燙。
仿佛那是一碗毒藥。
“老蘇,明天晚宴,帶他去合適嗎?”
林萍湊近蘇建國,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看他這副上不了台麵的樣子。”
“那些富太太的嘴可毒了,要是讓她們知道咱們親生兒子是這副德行,我臉往哪擱?”
“要是隻帶小宇去,大家早就習慣了小宇的存在,也不會多問什麼。”
“大不了對外就說,他是我們鄉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暫時寄住在家裏。”
林萍的聲音雖然壓得低,但在這安靜的客廳裏,依然清晰可聞。
遠房親戚?
這是連親生兒子的身份都不打算認了。
叮。
【檢測到剝奪身份偏心事件,宿主獲得400萬獎勵。】
【目前累積獎金:2300萬。扣款通道已連接蘇建國名下多支高淨值股票賬戶,正在進行強製平倉變現。】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就對了。
不認親生兒子好啊。
不認,我拿錢拿得更沒有心理負擔了。
“好。”
蘇建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明天就帶小宇去。”
“你留在家裏,哪都不許去,免得出去丟人現眼!”
他指著我,下了死命令。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行啊。”
“正好我也懶得去。”
“不過,你們確定真的不需要我這個遠房親戚去撐撐場麵嗎?”
我看著蘇建國。
“畢竟,這年頭,窮神可是很容易找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