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傍晚,蘇建國和林萍帶著精心打扮的蘇清宇出門了。
那套八十八萬的暗紋西裝最終沒買成。
蘇清宇穿了一套去年的舊款,但依然戴上了家裏最貴重的一枚鑽石胸針。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坐上那輛勞斯萊斯,我轉身回了客廳。
諾大的別墅,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張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偷懶了。
我躺在真皮沙發上,打開手機。
係統界麵清晰地顯示著蘇家目前的資產狀況。
蘇氏集團的流動資金已經見底。
蘇建國名下的股票正在被強製平倉。
甚至連林萍名下的幾處理財產品,也因為“神秘對衝基金的不可逆操作”,被提前贖回,轉入了我的賬戶。
現在,蘇家除了這個殼子和幾處不動產,基本上已經是個空架子了。
而這一切,他們還渾然不知,正在晚宴上推杯換盞。
“真可悲啊。”
我捏著一枚葡萄丟進嘴裏,嚼得嘎嘣作響。
大約晚上十點,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汽車引擎聲。
大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蘇建國鐵青著臉走了進來,林萍跟在後麵,妝都花了一半。
蘇清宇走在最後,捂著臉,似乎在哭。
“你給我滾過來!”
蘇建國一看到我,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我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晚宴這麼快就結束了?看你們這樣子,像去奔喪。”
“你還敢頂嘴!”
林萍像個瘋婆子一樣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扇我。
我往旁邊一偏,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了沙發上。
“反了!反了!”
林萍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害慘了我們蘇家!”
我故作無辜地攤開手。
“我連大門都沒出,怎麼害你們了?”
“你還裝!”
蘇清宇突然衝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厲聲質問。
“要不是你,我的古董腕表怎麼會丟!”
“那是今晚晚宴上,王伯伯特意借給我戴的古董腕表!”
“價值上千萬!”
“我明明放在房間展示櫃上的,隻有你在家,不是你偷的是誰!”
蘇清宇急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以前在福利院那種地方,手腳不幹淨就算了。”
“現在回到家裏,居然還偷東西!”
“你是不是想把腕表賣了,換錢跑路!”
原來是這一出。
今天晚宴上,蘇家資金鏈斷裂的消息估計已經包不住了。
圈子裏的人最會見風使舵。
蘇建國借不到錢,肯定受了不少冷嘲熱諷。
蘇清宇為了挽回顏麵,借了別人的腕表充門麵,結果回來發現丟了。
這口黑鍋,順理成章地就扣在了我這個在家留守的“遠房親戚”頭上。
“搜!”
蘇建國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去他的那個破儲物間裏給我搜!”
“要是搜出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張媽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帶著兩個保安衝進了我那個連轉身都困難的儲物間。
一陣翻箱倒櫃的打砸聲傳來。
幾分鐘後,張媽灰頭土臉地出來了。
手裏空空如也。
“先生......沒找到。”
蘇清宇愣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出門前放在桌上的!”
“肯定是他藏在身上了!”
蘇清宇指著我,眼神瘋狂。
“給我搜他的身!”
叮。
【檢測到極惡誣陷偏心事件,宿主獲得1000萬獎勵。】
【目前累積獎金:3300萬。蘇家剩餘資產清算進度:98%。】
一千萬。
這真是我回到蘇家以來,賺得最爽的一筆。
我看著蘇清宇那張扭曲的臉,冷笑了一聲。
“好啊,隨便搜。”
我張開雙臂,任由林萍和張媽在我身上摸索。
當然什麼都沒有。
我今天連那個儲物間都沒出過。
“這......這怎麼可能!”
蘇清宇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蘇建國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煩躁地接通電話。
“大半夜的催什麼催!”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蘇建國私人秘書驚恐萬分的聲音。
聲音太大,漏音讓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蘇總!出大事了!”
“剛剛銀行那邊傳來消息,您名下所有的私人賬戶,包括海外信托......”
“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