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紙條上的消息後,蘇雲舒直接把紙條吞進了肚子裏。
這條信息實在太過重要了。
隻有這樣,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蘇雲舒囫圇喝下一杯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人是滿臉得意的白小曦。
白小曦勾了勾唇角,一臉無辜的對蘇雲舒說:
“雲舒姐,今天阿姨有事不在,師傅又不允許我做家務,那就隻好拜托你來打掃別墅了。”
“你可還算賺到了呢,畢竟在這個家裏,你的地位連掃廁所的清潔工都不如。”
蘇雲舒不置可否,轉身就想離開房間。
可是白小曦卻拉住了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
“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師傅心裏的朱砂痣吧?蘇雲舒,我看你還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她的手滑向蘇雲舒的肚子,滿懷惡意的笑:“現在,就算你肚子裏再死十個孩子,師傅也不可能對你回心轉意了。”
這一句話,直接扯斷了蘇雲舒腦子裏繃緊的那根弦。
她一陣惡心,隻想把白小曦推開。
可是白小曦卻突然自己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一聲響,白小曦手腕上那枚帝王綠的翡翠手鐲碎了。
蘇雲舒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傅霆硯突然出現在了她眼前。
傅霆硯把擋在門口的蘇雲舒猛地推開,滿眼憐惜的把白小曦護在了自己懷裏。
這些年蘇雲舒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解釋。
但張了張唇,最後什麼也沒說。
反正說了,傅霆硯也不會信。
白小曦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她隻是抬起手腕,滿是歉意的對傅霆硯說:
“師傅,我對不起你,我把你母親的遺物毀掉了。”
“阿姨臨終前,把這枚手鐲交給我,叫我好好保管它,好好的替她照顧你,嗚嗚嗚我失約了。”
這時,蘇雲舒剛好對上了傅霆硯狠厲的眼神。
他上前一步,鉗住她的下巴,厲聲道:
“蘇雲舒,我告訴你多少次,讓你別再對小曦下毒手!”
他抬了抬手,示意手下過來把翡翠手鐲的碎片收拾好,放在蘇雲舒麵前。
傅霆硯臉色鐵青,冷聲說:
“蘇雲舒,這是你自己造成的結果,你就得自己去彌補。”
“把手鐲都拚好,一點也不能有差錯,否則,手鐲碎了多少塊,我就要讓你對小曦磕幾個響頭。”
白小曦這時卻突然出了聲,她拉住傅霆硯的手腕勸他:
“師傅你別怪雲舒姐,前幾天你因為我罰她跪,她心裏有怨氣是正常的。”
“雲舒姐是國際知名的鋼琴師,大家都說她的一雙手價值萬金。鐲子摔得那麼碎,又那麼鋒利,可千萬別毀了雲舒姐的職業生涯呀!”
傅霆硯冷哼了一聲,掐著蘇雲舒下巴的手緊了緊: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蘇雲舒,別偷懶,人總要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
蘇雲舒感覺到一陣痛意。
她想反抗,傅霆硯的手下卻直接踹了一腳她的膝蓋,讓她痛得跪倒在地。
傅霆硯撇了一眼,眼神依舊冷漠。
“你是要選磕頭嗎?都隨便你。”
幾年前,誰還記得。
曾經的傅霆硯不舍得她提一點重物,她哪裏不小心撞紅了,他都會頓時緊張。
現在無論她掉多少眼淚,他卻都不會心疼了。
蘇雲舒感到一陣鼻酸。
可就在這時,白小曦突然開了口。
“算了師傅,讓雲舒姐換個方式給我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