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醫生和我說,經常下水遊泳可以幫我我放鬆,緩解應激障礙。”
“雖然別墅外就有露天泳池,但是我一個人遊泳太孤單了,就讓雲舒姐陪我一起吧。”
白小曦嗓音甜美,一副要給蘇雲舒台階下的樣子。
可蘇雲舒卻仿佛冷到了骨子裏。
她剛剛流產,現在正在做小月子,要經曆漫長的經期。
或許是因為沒有被好好照顧,從來不痛經的她,最近卻痛得厲害。
醫生特別囑托過她,讓她不許碰冷水,擔心她受涼有感染風險。
而且她經期,本身也無法下水。
白小曦看似是想幫她,實際上是想把她推下更深的深淵。
傅霆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也表示了讚許。
蘇雲舒僵持著開了口:“可是我剛剛流產完,還是經期。而且,你知道我怕水,根本不會遊泳......”
蘇雲舒有個秘密。
她小時候和好朋友偷偷玩水,差點在海邊溺死,從此留下了嚴重的陰影,再也不敢靠近水邊。
她怕水這件事,傅霆硯是知情的。
可傅霆硯隻是看了眼臉色白得嚇人的蘇雲舒,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
“小曦懂事,給了你台階,你就好好下。”
“你害得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從事拆彈行業,陪她遊個泳怎麼不行呢?”
“蘇雲舒你現在演技越來越好,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蘇雲舒以為自己不會難過了。
但是此刻,還是心如刀割。
傅霆硯此時已經不耐煩了,他對蘇雲舒說:
“既然你對遊泳反應這麼大,那我就非讓你選遊泳不可了。”
“你最好自己乖點,我的人動手你可不好過。”
在傅霆硯一聲一聲的催促中,蘇雲舒最後還是換上了遊泳衣。
她立在水邊,心口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叮咬,又酸又疼。
可這時,水中的白小曦,卻直接把她拽入了水中。
蘇雲舒沒有做好準備,被狠狠嗆了好幾口水。
她想抬頭呼吸,卻又被白小曦故意壓入水中。
蘇雲舒腹部一陣劇痛,水冷得仿佛滲透進了她的骨頭裏。
在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中,蘇雲舒頭昏腦脹。
在她意識逐漸散去時,眼前卻出現了傅霆硯緊張的臉。
耳邊,是他急切的呼喊:
“雲舒,振作一點,別睡!”
蘇雲舒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傅霆硯對她露出這樣關心的表情了。
他把她拉入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唇,給她做人工呼吸。
蘇雲舒被拖上了岸,可腹部的劇痛卻還是沒有好轉。
傅霆硯低聲問:
“雲舒,你身下為什麼會出那麼多血?”
“別怕,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可他承諾還沒過三秒,身後就傳來了白小曦在水中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