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凜舟,我的手好疼,沈小姐剛才差點把我的手腕捏碎了。”
阮初初縮在男人懷裏,眼尾泛紅,聲音裏帶著幾分怯弱的告狀。
賀凜舟聞言,眉頭瞬間擰緊,大手掰過她的手腕,隻見白皙的肌膚上果然印著一圈刺目的紅痕。
他眼底的寒意更甚,夾雜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失望。“沈見微,你太讓我失望了。曾經的你知書達理,現在怎麼變得這般暴戾?”
沈見微雙目無神,像是一具被抽幹靈魂的木偶,喃喃自語:“她毀了我妹妹的骨灰......那是妹妹唯一的去處......”
“住口!”賀凜舟厲聲打斷,眼底的怒火更盛,“為了一個死去的人,你就要活生生地傷害活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既然口頭教導你不聽,那就用家法讓你清醒清醒。”
他側過頭,對著身後的保鏢冷冷吩咐:“去,把那條掛在書房的鞭子拿過來。”
保鏢領命,很快取來一條浸過油的黑色長鞭,遞到賀凜舟手中。
“既然你不知錯,那我就替你長長記性。”賀凜舟並沒有假手於人,而是親自握住了鞭柄。他看著地上那道消瘦的身影,心口莫名堵得慌,但他更惱怒她的不馴服。
“啪!”
鞭子破空而下,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抽在沈見微單薄的背上。
“嘶——”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沈見微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背脊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仿佛皮肉被撕裂開來。
“認不認錯?”賀凜舟居高臨下地問道,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
沈見微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你想的美!”
她不認錯,這本就是她欠妹妹的。
第二鞭、第三鞭......
每一鞭落下,都帶起一道血痕。沈見微疼得渾身冷汗直冒,視線開始模糊,可她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鮮血順著衣擺滴落在地板上,暈染出朵朵紅梅。
阮初初把臉埋進賀凜舟的胸口,故作驚恐地瑟瑟發抖:“凜舟,別打了,血好多......我好怕......”
“別看,臟了你的眼。”賀凜舟單手護住阮初初的視線,看著沈見微那副死硬的樣子,心中的戾氣反而更重了。
他隨手將沾血的鞭子扔給保鏢,冷冷道,“把她拖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找醫生。”
沈見微的視線徹底黑了下去,在倒地的那一刻,她隻覺得解脫。
原來這就是愛錯的代價,痛到極致,便再也感覺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