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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顧瑤身旁的陸子衿皺起了眉頭,

用手捂住鼻子,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臭啊,瑤瑤,這地方怎麼這麼臭?"

我一聽,立刻站了起來。

"哪裏臭?"

陸子衿被我突然站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又聞了聞馬紮,最後把紙板翻過來也聞了聞。

沒有啊。

我每天早上都會去公共廁所洗漱,攤位也用酒精擦過。

養母說過,做大夫的,衛生一定要做到位,病人才會信任你。

要是我這攤位附近有異味,那病人聞了豈不是雪上加霜?

我認真地湊上前兩步,想讓他聞聞到底是不是我身上的問題。

"到底哪裏臭?你說清楚,我好排查。"

"是下水道的味道還是食物腐爛的味道?如果是硫化氫的氣味,可能是管道泄漏,我得報修。"

陸子衿嚇得連連後退,嫌棄道:"你幹嘛!離我遠點!神經病!"

我一臉困惑。

"我不是神經病,我是大夫。你說臭,我得找到臭味的來源,萬一是攤位衛生沒做好,會影響病人的。"

"你能不能具體說一下,是腐臭、酸臭還是腥臭?"

陸子衿被我問得臉都綠了。

顧瑤一把將我推開,擋在他身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在幹什麼?離我男朋友遠點!一個臭要飯的也敢湊上來?你身上那股窮酸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

我低頭又聞了聞自己。

"我今早用公共廁所的水洗過了,還用肥皂搓了兩遍。"

我指了指旁邊晾著的毛巾,"你看,我的毛巾也是幹淨的。所以到底哪裏臭?他沒說清楚我沒法排查。"

顧瑤被我噎得臉色漲紅。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這小姑娘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都說了臭,她還往前湊?"

"看著像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顧瑤找到了台階,得意洋洋地挽住男朋友:

"聽到沒?所有人都覺得你有病。"

"顧家當初怎麼會養了你這麼個廢物?跟我那短命娘學了幾天醫,就敢擺攤看病?"

"就你?別把人治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沒理她,而是看向那幾個議論我的路人,認真地說:

"你們誰聞到臭味了?如果真的臭,我馬上清理。我是大夫,攤位必須保持幹淨。"

幾個路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大叔聳了聳肩:"我沒聞到什麼臭味啊。"

我轉頭看向陸子衿,一本正經地說:

"他們都說不臭。所以你是不是鼻腔有問題?我可以幫你看看,鼻炎或者嗅覺異常都可能導致幻嗅,掛號五十。"

他氣得直皺眉:"你才有病!"

顧瑤臉色鐵青,一腳踢翻了我裝錢的鐵盒子,五十塊的紙幣撒了一地。

我蹲下去,把紙幣一張一張撿起來,拍幹淨灰,重新疊好。

顧瑤鄙夷地看著我:

"窮鬼,你就是個跪著要飯的命!"

我站起來,看著顧瑤,認真地說:

"你踢翻了我的盒子,按照這附近的城管規定,故意破壞攤位經營秩序,是要賠償的。"

"但我不收多的,你就賠我一次掛號費吧。"

我伸出手:"五十塊。"

顧瑤差點被氣得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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