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顧家那天,顧老太太指著我的鼻子說:
"你就是個要飯的命,這輩子別想再踏進顧家大門半步。"
旁邊的真千金笑著補刀:"姐,要不你去天橋底下跪著,說不定有好心人收留你呢。"
所有人都在笑。
沒人知道我這個人有多軸。
從小我養母就說:
這孩子腦子不拐彎,你告訴她往東,她能一直走到太平洋淹死都不回頭。
確實。
被趕出來的第二天,我真的去了天橋底下。
我擺了個攤,上麵寫著六個字:
"專治疑難雜症。"
因為顧家人不知道一件事,我從八歲開始就跟著養母自學中醫。
如今,全城最難掛的號,是天橋底下那個"要飯的"。
而顧老太太的病,全城隻有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