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絮遙眼底滿是恨意。
“她剛才給我喝用死老鼠、爛蟲子熬的粥,我不過是讓她自己嘗嘗滋味。”
掃過地上的粥漬,傅沉硯眉頭皺起。
孟見微紅了眼眶,眼淚撲簌簌滾落:
“沉硯,我沒有,我隻是在裏麵加了滋補的藥材,粥才會發黑。她憑空汙蔑我,我從來沒有害過她。”
傅沉硯心底燥意翻湧:
“見微好心探望,你平白無故冤枉她,立刻給她道歉。”
“我絕不道歉。”薑絮遙梗著脖子,不肯退讓。
傅沉硯臉色徹底沉下來,命令帶:
“把她帶去下水道。既然她一口咬定粥裏是老鼠蟲子,那就讓她在下水道裏喝個夠。”
“傅沉硯,你不能這麼對我!”
薑絮遙驚慌地掙紮。
可保鏢力氣巨大,直接架起她往外走。
下水道臭氣熏天,汙水積了一地。
保鏢毫不留情,一腳將她踹進汙水裏。
孟見微掩著鼻輕笑,假意勸道:
“沉硯,你看遙遙渾身都臭了,要不就算了,別再為難她。”
傅沉硯攬住她,語氣毫無憐憫。
“方才你受了委屈,係統勒令我必須護好你。如今你才是我的妻子,教訓一個欺負你的人,理所應當。”
話音落下,他冷聲道:
“按住她,讓她繼續喝。”
保鏢上前,扣住薑絮遙,一次又一次將她按進汙水裏。
黑水灌進口鼻、耳道,嗆得她窒息反胃。
反複了九十九次,孟見微才故作心軟開口:
“到此為止吧,免得旁人看見,說我故意欺負遙遙。”
傅沉硯不以為意,淡淡開口:
“既然你替她求情,把人拉上來。”
保鏢鬆開手,薑絮遙渾身淌著汙水,趴在地上不住幹嘔。
傅沉硯望著她狼狽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消散,漠然下令:“帶她回病房,讓醫生過來檢查她身上的傷。”
保鏢想要攙扶,薑絮遙用盡僅剩的力氣,甩開手。
“滾開,我自己能走。”
洗完澡,換完衣服,醫生給薑絮遙處理了傷口。
全程,她一言不發,心底隻剩絕望。
失神間,母親打來電話。
“遙遙,你快回來!”
“沉硯帶著孟見微來到家裏,說要把這裏改成婚房,工人已經動手了!”
薑絮遙恍若被人摜了一記耳光,耳邊嗡嗡作響。
她咬著發顫的唇,啞聲應下:
“媽,我馬上回去。”
病號服都來不及換,薑絮遙飛奔回家。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渾身的力氣刹那間被抽空。
隻見幾名保鏢死死架著薑母。
老人眼眶通紅,手腕上都被勒出紅痕。
“放開我媽!”
薑絮遙嘶吼著衝上前,推開保鏢。
指尖撫上母親泛紅的手腕,聲音絕望:“媽,你有沒有受傷?”
薑母搖著頭,淚水不斷滾落。
“我沒事,遙遙,快去攔住他們。”
薑絮遙踉蹌著衝進屋,眼前景象幾乎將人碾碎。
一家三口的合照被隨意丟在地麵。
父親的遺像和骨灰壇,也歪斜倒地,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她攥緊拳頭,看向傅沉硯:“傅沉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男人掃過滿地狼藉,語氣平淡。
“見微看中這套別墅,想重新裝修,做我們的婚房。”
“我父親當年舍命救你,現在你怎麼敢踏進這裏,毀掉我的家?”
薑絮遙胸腔翻湧著悲憤。
樓梯傳來腳步聲。
孟見微從樓上下來,臉上掛著笑。
“遙遙,阿姨一個人住這裏多冷清,我也是替你們著想。再說,你在沉硯的別墅住了那麼久,我心裏膈應,才不要回去。”
薑絮遙咬著牙,“那你就要把我的家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