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不是,以後你還可以經常來。”孟見微揮手,讓工人繼續。
見狀,薑絮遙張開雙臂攔住他們:
“誰敢再動一下,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工人們進退兩難,不知所措地看向傅沉硯。
傅沉硯眉頭一皺,“聽話!這是係統的要求,這套房子必須改成婚房,沒有商量餘地。”
“我絕不答應。”薑絮遙倔強的搖頭。
傅沉硯抬手示意:“來人......”
“等等!”孟見微慢悠悠開口:“我和遙遙做了這麼多年閨蜜,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想保住這房子也簡單——”
她抬手,指向薑母。
“我知道阿姨一直瞧不上我,覺得我不配和遙遙做閨蜜。所以現在,隻要阿姨跪在地上,給我磕九十九個頭賠罪,我可以考慮不動房子。”
薑母身子一晃,咬著牙就要下跪。
“這套房子,我絕對不能讓你毀了......”
“媽,不要!”薑絮遙拉住母親,心痛得快要窒息。
“要磕也是我來,您別折辱自己。”
說跪就跪,她的頭砸在冰冷的地麵,一下,又一下。
額頭很快滲出血跡,順著臉頰滑落,染紅脖頸。
九十九個響頭磕完。
薑絮遙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啞聲問:
“現在,可以放過我的家了嗎?”
孟見微輕笑一聲。
“我改主意了。去年煙花我沒能好好看,你現在扇自己九十九個耳光,聲音響亮些,就當補一場煙花給我看。”
薑絮遙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傅沉硯上前半步:“乖乖照做,不然房子今天必定拆得一幹二淨。”
薑絮遙望向母親,老人滿眼心疼,拚命搖頭。
可看著滿地狼藉,她閉緊雙眼,抬手扇在自己臉上。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客廳。
九十九下打完,她半邊臉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薑絮遙喘著粗氣,視線模糊:
“現在,滿意了?”
孟見微沒有回答,走到傅沉硯身側,撒嬌:“沉硯,你覺得呢?”
傅沉硯順勢攬住她的腰,眼底隻剩溫柔。
“一切都聽你的。”
孟見微笑意更深,看向狼狽的薑絮遙,殘忍出聲。
“當然不行,我是真心喜歡這裏,怎麼可能放棄。不過我心腸軟,就讓你們母女留在這兒,親眼看著我們改造。”
所有屈辱化作寒冰,凍僵了薑絮遙的五臟六腑。
她崩潰哭喊,拚命想衝上去阻攔。
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孟見微嫌她吵,蹙起眉頭:
“太吵了,把她們關進地下室,等婚禮當天再放出來。讓遙遙給我當伴娘,阿姨做我的證婚人。”
傅沉硯看向薑絮遙血肉模糊的臉,心底掠過一絲遲疑。
剛想開口勸說,孟見微立刻晃了晃他的胳膊:
“沉硯,你舍不得了?難道你不想和我結婚了?”
那點遲疑隨著她的話音,煙消雲散。
傅沉硯冷聲道:“當然沒有!把她們帶去地下室。”
母女二人被粗暴的扔進地下室。
外麵不斷傳來拆砸的動靜,每一聲,都紮進薑絮遙的心。
不知熬了多少天,地下室終於被打開。
保鏢丟進來兩套禮服:“今天是孟小姐和傅先生的婚禮,換好衣服趕緊去婚禮場地。”
薑絮遙攙扶著幾近虛脫的母親,挪出地下室。
往日熟悉的家,早已麵目全非。
薑絮遙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媽,這裏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了,我們走吧。”
薑母淚水無聲滑落:“走,我們走。”
買下最近的航班,二人從後門離開,直奔機場。
飛機升空,消失在雲層深處。
往後,她再也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