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從碎碗移到符紙,從符紙移到柳氏煞白的臉。
慧真已經念到嘴邊的那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盯著他,一字一字在心裏說。
這一世,輪到你百口莫辯了。
滿廳的空氣像凝成了冰。
三張符紙上畫著血紅的詭異紋路,銅牌正麵刻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狼頭,背麵赫然是"貪狼"二字。
那包黑灰散開後,一股腥臭味彌漫開來。
柳氏的臉白得像紙,手指不停地抖。
"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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