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年的下半年,她教師資格證筆試麵試通過。
我租了一間小小的外賣店門麵,證件齊全後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家烘焙小店。
剛開始生意不好,一天隻能賣出去十幾個麵包。
但我不氣餒,每天研究新配方,調整口味。
慢慢的,附近的居民開始認可我的手藝。
回頭客越來越多,生意逐漸穩定了下來。
第三年,我們結婚了。
沒有什麼儀式,就是普普通通的兩個人水到渠成的領了證。
我家隻剩下我爸了,我爸沒什麼意見。
老爺子從老家趕過來,拉著陳舒然的手樂得合不攏嘴。
「好好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閨女,爸沒什麼錢,但這個家永遠有你一口飯吃。」
陳舒然當時眼圈紅了,後來她跟我說,她爸從來沒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家父母重男輕女,從小到大對她非打即罵。
她說和他們沒什麼感情不用管他們。
偷了戶口本和我領了證。
我們還付了新房子的首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四年,我的烘焙店有了忠實顧客,我終於有了自己的正式門麵店。
不用再擠在那個連轉身都困難的小鋪子裏了。
陳舒然拿下了考公的筆試,即將進入麵試環節。
麵試當天,我把她送到了現場。
一扭頭,就看到了西裝筆挺的林東。
他居然也在考公,且筆試通過了。
林東也發現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我解釋。
「川哥,不好意思,一直沒告訴你實話。
我家裏其實條件還行,之前送外賣就是和我爸鬧別扭了,出來體驗生活的。
後來和好了就回去了,家裏人讓我考公我就考了。」
我這才知道,他當初送外賣隻是鬧著玩。
和家人鬧別扭了出來體驗生活。
好了就回去乖乖聽家裏人的話認真考公了。
我聽著感歎不已,人的命天注定。
他真的生來就是好命。
我為了養家糊口拚死拚活送外賣,他隻是來"體驗"一下。
不過當時我沒有任何嫉妒,隻覺得人各有命。
知道我是送陳舒然來麵試後,他表現的很義氣。
「川哥放心,嫂子一定行的。
她比我強太多了,肯定能成功的。」
我笑著接下了他的祝福。
但是祝福畢竟不是現實。
陳舒然麵試落選了。
隨便學學的林東倒是麵試成功了,正式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