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過晚飯,澤爾攥著嶄新的手機打遊戲,頭也不抬地跨進門。
阿媽趕緊端著西瓜迎上去。
我坐在角落裏補衣服,看著這一幕覺得無比諷刺。
那手機,是用賣我的定金買的吧。
胸口堵著一天的氣,我實在氣不過。
“阿媽,我不想嫁給王老板。”
澤爾的遊戲音效戛然而止,阿媽眼底閃過不安,但轉瞬即逝:“你胡說什麼?”
“我聽到了,三十萬彩禮,你已經拿了十萬。”
我紅著眼,死死盯著她。
阿媽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偷聽長輩說話,書都讀狗肚子裏去了。”
“既然你知道,我也沒必要瞞你,王老板有錢有勢,你嫁過去吃香喝辣有什麼不好?”
澤爾放下手機,惡狠狠地瞪著我:“姐,你讀個破大學有什麼用?你嫁過去,我馬上就能在城裏買房娶媳婦,你怎麼這麼自私!”
“我自私?”
我喉間酸澀,“我的學費是自己掙來的,憑什麼拿我的未來給你換房子?”
阿媽氣得渾身發抖,往我臉上甩了一巴掌:“反了你了,你是我生的,我說了算。”
就在這時,王老板提著禮盒,挺著啤酒肚走進來。
“喲,發這麼大火。”
阿媽立刻諂媚地迎上去。
王老板走到我麵前,伸手就想摸我的臉,被我躲開。
他臉色一沉:“躲什麼?過了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冷笑著轉向阿媽,“莫雅,事情辦利索點,要是出了岔子,十萬定金連本帶利吐出來!”
“您放心,絕對出不了岔子!”阿媽連連鞠躬。
王老板一個暗示的眼神,她立刻心領神會:“澤爾,把你姐帶回房間。”
轉身之際,竊竊私語聲鑽進我的耳朵。
“王老板,這丫頭脾氣倔,後天的蹚火儀式我怕她......”是阿媽刻意壓低的聲音。
“怕什麼?”
王老板發出一聲淫笑,“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她隻能乖乖認命!”
阿媽些許為難,但王老板眼神一瞪,她連連附和:“還是您有辦法,那您進去,我們在院子裏給您守著。”
聽到這裏,我如墜冰窟。
還沒等我找來東西防身,房門就被一腳踹開。
王老板反手鎖上門,獰笑著朝我撲過來。
我嚇得趕緊躲開,但房間裏空間狹窄,我被他一把抓住。
他將我死死壓在床上,大手狂躁地撕扯著我的衣服。
眼看著那張惡心的臉越來越近,我知道自己絕對反抗不過這股蠻力。
好漢不吃眼前虧,硬碰硬我今晚必死無疑。
我強忍著恐懼,停止掙紮,聲音哽咽地求饒:“王老板,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
我的突然屈服讓他愣了一下。
“我一定乖乖去蹚火,結束後就嫁給您,求您別這樣,留點體麵給我,求您了。”
王老板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模樣,粗重地喘息著,隨即在我臉上捏了一把。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非要老子動粗。”
他意猶未盡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皮帶,哼聲警告,“行,老子就大發慈悲,先放過你。”
房門再次被打開,又重重關上。
我癱軟在淩亂的床上,任由淚水滑過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