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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沒回這條。
倒是何瑤自己在底下打了個哈哈:“嫂子也在呢,我們關係都很好,別挑撥離間啊。”
然後是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後麵還有幾條起哄的。
我一條一條地看完,手指最後停在那個點讚的按鈕上。
然後我點了一下。
他從來不讓我出現在他的朋友圈裏。
我們在一起兩年,他的朋友圈動態不少,有曬遊戲的,有曬球賽的,有加班到深夜抱怨的,有跟朋友一起喝酒的。
唯獨沒有我。
有一次我半開玩笑地問他,為什麼不發個關於我的朋友圈。
他的回答很敷衍:“秀恩愛死得快,有什麼好發的,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我信了。
結果今天,他的發小過生日,他不僅發了慶生動態,還配了精挑細選的照片,用了親昵調侃的語氣。
回到家,我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一把臉。
然後把行李箱拿出來,開始往裏麵裝東西。
我一邊整理,一邊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麼跟林嶼說分手這件事。
吵架,質問,爭吵,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整理好行李箱,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我換了睡衣,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的。
鑰匙轉動鎖孔,然後是沉重的、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湧了進來,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林嶼回來了。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臉色發白,一看就是熬了一個通宵,喝了很多酒。
他隻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被冷空氣激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件外套不見了。
是我上個月咬咬牙,特意去商場給他挑的那件深灰色羊毛混紡大衣,不在了。
他踉蹌著走近床邊,低頭看見了我睜著眼睛,愣了一秒,然後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宿醉感和討好的笑容:
“南枝,我回來了。”
我沒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的目光從他臉上,慢慢移到了他那件短袖的領口處。
黑色的布料上,沾著一小塊不太起眼的汙漬,顏色比布料本身稍微淺一點,看起來像是粉底液蹭上去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過來抱我,但大概是聞到了自己身上難聞的酒氣,又或者是被我的眼神逼退了,腳步在床前停了下來。
他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出了臥室,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
塑料袋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頭櫃上,裏麵的打包盒已經變形了。
“我回來的時候特意去你最喜歡的那家店買的,你最愛的蟹黃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