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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手,語氣裏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就是有點遠,我又排隊等了很久,帶回來都涼了,你等一下,我去廚房給你熱熱。”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那個塑料袋。
“不用了。”
林嶼的手頓在半空中,轉過頭看我。
我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
“我昨晚給你發的消息你怎麼都不回啊?我擔心了一晚上。”
他皺著眉頭。
“我給你解釋過了,何瑤真的隻是我的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親兄妹還親,她手受傷了,我照顧一下她不是很正常嗎?”
“你別小題大做行不行。”
“小題大做。”
我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品了品其中的滋味。
“好好好,我不說了。”
林嶼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措辭不太對,連忙改口。
“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應該提前跟你說清楚的,不應該讓你誤會。”
“我跟你道歉,真誠地道歉,好不好?”
“那個朋友圈隻是一個遊戲而已,我今天一早就刪了,你看。”
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舉到我麵前,好像這就是他最大的誠意和讓步。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嶼,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一個無理取鬧的女朋友嗎?”
他愣住了,舉著手機的手僵在那裏: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打斷了他。
“你外套呢?”
他突然變得很不自然,眼神躲閃了一下,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那個......昨晚後來我們不是轉場去KTV了嘛,何瑤穿得少,說冷,我就把外套借給她了。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嗎?”
一件衣服而已。
我為了那件衣服,放棄了我自己心儀的香水。
對比了好幾家店,跟導購磨了半天的折扣,滿心歡喜地想讓他冬天能穿得暖和一些、體麵一些。
“不至於。”
我輕輕搖了搖頭。
“什麼都不至於了。”
林嶼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似乎是從我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南枝,你別這樣說話,我聽著心裏難受。”
他聲音裏甚至帶上了一點卑微的哀求。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跟何瑤單獨見麵了,再也不給她剝蝦了。”
“外套我馬上去要回來,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行不行?咱們好好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裏出奇地平靜。
“林嶼,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