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程冉冉和宋宴辭高調出入各種場合。
朋友圈裏,程冉冉一天發十幾條動態。
今天宋宴辭陪她去做產後修複,明天又曬出宋宴辭親手給她燉的湯。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隻當沒有看見。
“橙子,我發的那些那些你都看見了嗎?”
我沒回。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跳出新消息:
“那我接下來給你看的,你一定感興趣吧。”
我點開了她新發來的那條視頻。
照片裏是程冉冉和宋宴辭的婚禮。
那天,也是我和宋宴辭的婚禮。
司儀站在台上,笑容滿麵地問他:
“宋宴辭先生,你願意娶薑以橙女士為妻嗎?”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忽然皺了一下眉,捂著肚子匆匆跑開:
“不好意思,我吃壞東西了,肚子疼得厲害。”
司儀趕緊打圓場說:
“新郎官太緊張了。”
我一個人站在台上,穿著婚紗,對著滿堂賓客笑著說:
“沒事沒事,他馬上回來。”
我等了他四十分鐘。
那時,我真的以為他是腸胃不舒服。
隻是現在我才明白,原來在他缺席的那四十分鐘裏,他去了隔壁廳。
在我以為他最愛我的那一刻,他正站在另一個女人身邊,許下同樣的誓言。
這一刻,我徹底心死了。
痛到極點之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半個月後,程冉冉和宋宴辭回來了。
宋宴辭推開門看見滿滿的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
“薑以橙,你就是這樣照顧滿滿的?”
我沒抬頭,隻是輕輕晃著懷裏的圓圓,嘴裏還哼著歌。
“薑以橙,你看看滿滿都餓成什麼樣了?”
程冉冉從宋宴辭身後走出來,一看到滿滿那個樣子,眼眶立馬就紅了。
她捂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橙子,你有怨氣你打我罵我都好,但你不能這麼對孩子啊!”
她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滿滿的臉,哭得渾身發顫:
“滿滿是無辜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也覺得,你插足別人的家庭,是不無辜的,對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
宋宴辭突然笑了。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嘴角微微上揚:
“冉冉說你會這樣做,我還不相信。”
“不過你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懲罰。”
我皺了皺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浮上心頭。
“什麼意思?”
宋宴辭笑了一聲,彎腰看了看小床裏瘦的可憐兮兮的滿滿,然後直起身,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為了防止你不好好照顧圓圓,所以我才說圓圓是你的女兒。”
“但你沒想到吧,其實滿滿,才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