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拿到離婚協議。
又跟陳律師提了王濤的事,問他有沒有熟悉這類案件的同行可以推薦。
陳律師建議我:
“如果之前您丈夫經手過,讓他把當時的證據一並拿出來,會更有利。”
我看向手機上依舊掛著的“存檔”狀態,苦澀一笑。
他大概沒時間管我......
下一秒,江知遠的電話卻破天荒地打了進來。
“昨天結婚周年日沒陪你,今天補上。定了個有意思的,你肯定喜歡。”
想著證據的事還是當麵溝通好,我還是去了。
到了才發現,那是一家密室。
滿場都是林思禾的朋友,江知遠正將一條T家手鏈戴在林思禾手上。
那是我很喜歡的一款,結婚周年日前暗戳戳跟他提了好多回。
他卻隻是“嗯”了一聲,說回頭再說。
每次都是存著先、回頭再說、下次再說。
可我的“下次”永遠是空頭支票。
林思禾的每句話卻從來都是立即執行。
我攥緊了包鏈,包裏正放著離婚協議。
所幸,我不會再等他了。
江知遠看見我:“你不是說過想玩?今天思禾生日,正好。”
他記錯了,喜歡刺激冒險的隻有林思禾。
但他沒給我離開的機會,塞給我對講機,就將我推進一間房間。
裏麵黑得不見五指,我磕痛身上好幾處才找到燈源。
燈光霎時大亮,刺得我睜不開眼。
可等我看清裏麵一切,體內血液像被抽空了似的,手腳瞬間冰涼。
這裏跟當年王濤那間辦公室,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牆上貼滿了我的照片。
有以前的,有近期的......
下一秒,我被猛地推到沙發上,一股混著煙臭的氣息迎麵而來。
王濤那滿是油光的臉壓了上來,死死掐住我的手:
“蘇綰卿,我說了吧,會再見的......”
我拚了命地掙紮叫喊,卻被王濤捂住了嘴。
正值絕望的瞬間,摔在地上的對講傳出林思禾撒嬌的笑聲:
“阿遠,你專門複刻了那間辦公室,綰卿不會生氣吧?”
江知遠回她:“你說得對,總不能讓她一輩子這樣,就當幫她脫敏了。”
“那她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七年了,她什麼時候真生過我的氣?”
他倆調笑的聲音混在一起。
眼淚順著我眼角滑落。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掙紮著摸到對講砸向王濤,逃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跑到拐角,撞上江知遠和林思禾。
他見我一身狼狽,上前一步:“怎麼弄成這樣?”
林思禾躲在他身後,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是她故意設計的這一切!
燃起的怒火燒毀了理智,我沒理江知遠。
將手裏攥緊的對講狠狠砸到林思禾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