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
啪——
一記耳光落下來。
我偏過頭,臉頰火辣。
耳邊是她失控的聲音:
“宋予真,你憑什麼?”
血腥味一點點漫上來。
看來,初戀女友的殺傷力還是太大了。
陸明宜破防了。
她咬牙威脅我:“你一天不滾,我就一天不放過你!”
我抓住她的手腕,冷靜告訴她:
“我已經說了,我會走的。”
“你再打,我就要報警了。”
......
午夜下班後。
我剛走出酒店側門,就被人攔住。
祝宴澤扣住我的肩,將我拽進車裏。
“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我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門關上。
他靠在後座,看著我臉上的傷。
“明宜今天哭了,她說你抓著她不放,把她手腕都扭痛了。”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選了你,明宜心裏不舒服。”
“所以呢?”
我質問。
“為了哄她,你就給我降職?”
“不。”
祝宴澤搖頭。
“降職是懲罰你不接我電話,寶貝。”
他指腹輕輕擦過我臉側的紅痕。
仿佛毀掉我的心血和努力,隻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乖一點,過段時間就把你調回去。”
見我不說話,他伸手想把我攬進懷裏。
“好了。”
“我不就是幾天沒回家。”
到現在,他還沒發現我已經搬走了。
我躲開他,輕聲開口:
“祝宴澤,我們分手吧。”
車廂裏忽然安靜下來。
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祝宴澤低笑了一聲。
“分手?”
“過去三年,你哪一次真舍得走?”
他捏住我的下巴,臉上是篤定的殘忍。
“真真,你離不開我的。”
“有本事就說這裏不痛。”
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我心口處。
......
從前我愛他入骨,對他溫柔縱容,
是因為我們是彼此的初戀。
我小心翼翼珍惜著我們失而複得的愛。
他卻有恃無恐,為所欲為。
漸漸對我毫不在意。
甚至去和別人“破鏡重圓”。
我跳下車,跌跌撞撞走進夜色裏。
背後傳來祝宴澤冷淡的聲音:
“這次最好走遠一點,別又哭著回來求我。”
我深吸一口氣,給關係最好的同學發去消息:
【快回國當接盤俠,求求求求求!】
對麵秒回:
【你懷孕了?我可以當爹。】
我說,是工作接班的事。
對麵瞬間冷淡:
【謝邀,找工作不要,找對象再來找我。】
......
等待“支援”期間,我被趕出總監辦公室,去做服務員。
陸明宜讓客戶經理把所有棘手的工作都丟給我。
我拒絕,她就當著我的麵打給祝宴澤:
“宴澤,宋小姐不願意接待客戶。”
祝宴澤語氣裏滿是報複和嘲弄。
“客戶有需求,就要滿足。”
“宋予真,你當初陪我,不是陪得很好嗎?”
他明知道我最厭惡別人把“侍酒師”這樣專業的工作,說成是“陪酒女”。
卻還是這樣傷害我,隻因我不聽他的話。
“聽見了嗎?”
陸明宜笑著掛斷電話。
那晚,她發給我一家私人會所地址。
包廂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被迫陪酒,一杯接一杯。
胃裏火燒一樣難受,腳下也開始站不穩。
“抱歉,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眾人立刻發難:“侍酒師不會喝酒?別裝清高了。”
我死死攥著酒杯,指節發白。
祝宴澤坐在那裏,像是什麼也沒聽見。
“砰——”
一個姓許的老板喝多了,將酒杯重重砸在地上。
斥責我喝得太慢。
於是,有人按住我,酒杯不由分說抵到唇邊。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掙紮了一下,裙子的肩帶瞬間被扯斷。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
這時,祝宴澤起身。
替陸明宜披上外套。
“走吧,我送你回家。”